冬夜(2/2)

圣诞节的氛围在秦延留学的两年中给他带来了刻的印象，到现在自己组织了家，秦延也希望可以和另一半一起过这个温的节日，装饰圣诞树这事也要亲力亲为。

夏途从旁边堆着的盒里翻那盏星星灯，踮起脚来，想要把它在树上，然而今年选的这颗树似乎有太，怎么够也差了个几公分。在夏途和这灯这树搏斗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把他抱了起来，托着他往上。夏途顺势把星星放上，又打开底的灯——

夏途嗅着烈的玫瑰香味心舒，选了十余枝开得最好的玫瑰，修好枝条，又找了一搭用的小草，在瓶里简单好造型，放在餐桌上实在是足够的赏心悦目。

秦延依着他，把睛闭上了十来秒，睁开睛时也没说自己许了什么愿，夏途也没有问，也许是相了将近五年的默契，反正夏途对他许的愿没有半好奇，大概是知自己永远会在秦延的愿望被祝福和祈愿着的吧。

夏途把玫瑰到秦延的大衣袋里，踮起了脚，亲上他的嘴。秦延刚从外面回来，虽然只是车库到门的一小段路，但是极冷的天气还是让他的凉了起来。燥的、微凉的被柔的复上，两折然不同的集在一起，很快秦延的也变得温，他用单手扶着夏途的腰，又把探了去，跟夏途缠着，这个吻很慢，缠绵又柔，跟事当中充满侵占和炽的吻不同，这个吻似乎只是让两个人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当中更加靠近一、一。

秦延在英国生活了两年，受到最大的文化影响，大概就是对圣诞节的重视吧。英国人的圣诞节跟中国人的节一样，基本说得上是一年间最隆重的节日了。街上的圣诞灯饰、商场那些大五六层的圣诞树、味奇怪的姜饼人、烤了之后要吃足三天的火

“我也要谢谢你给我陪伴五年的机会。”

“谢谢你给我过的第五个生日。”

吃罢糕，夏途有些微醺了，吃饭的时候喝了两杯，吃糕又喝了甜酒，虽然跟秦延在一起之后被他的信息素影响了不少，但是基因本质上对酒的耐受就不算，红从脖爬上了他的两颊。虽然脸有，夏途又确实亢奋而神的，便拉着秦延到客厅去“力劳动”。

“对啊！”

夏途牵着秦延的手往饭厅里走，在烛光的照耀，本来就贵的看起来异常致。他们坐在小方桌的两边，倒两杯醒好了的红酒，便享用起这顿妙的晚餐了。

秦延被这环境和夏途吓了一小，又很快回过味来，“我都不记得今天是生日了，”秦延笑了起来，“谢谢。”

“谢谢，我很喜，途途真厉害。”尽在蜡烛的光线，秦延的脸有一分在影之中，但脸上的笑容是足以让夏途看见的了。

“我订了你喜吃的那家法国餐厅。”夏途凑在秦延边说。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几支蜡烛在提供着微弱的光，秦延松了松领带，解了袖扣——和夏途一起装饰起了那棵放在沙发旁边的、的圣诞树。

这是个寒冷、又温的冬夜。

因为是在温室，玫瑰只需要40天左右便能开得灿烂，夏途在几个月前就在想要给秦延过生日，于是算好了需要的时间，了些红白玫瑰，经过心的照料，有好些株已经在前两天开了，到了今天基本全开了。

秦延似乎是有不敢相信，面前的糕不算大，刚好是两个人的分量。但是这么一个小糕看起来却漂漂亮亮的，不像是家手作，更何况夏途平日除了之外几乎十指不沾，能得这样的糕，真的是让人难以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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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已经好，夏途把灯一灭，微弱的烛光只能照亮一小片范围，门玄关留了一盏小灯，夏途守在那，等到秦延一打开门，便对着他说：“生日快乐！”顺把手上拿着的一枝玫瑰递了去。

要说往年，圣诞树在秦延生日前早就应该装饰好了，然而今年实在忙碌，周末也凑不多少时间，今日趁着兴致，也好动手为这颗只有翠绿的杉树装一些不一样的彩。

冬日的太总是早早山，此时的天空已经是一片沉的靛蓝，看不到一丝光亮了。稍微收拾了一之后，保安系统便提示外面有人，是秦延回来了。

“快许愿！”夏途促着秦延。

秦延没有直接把他放来，而是把人抱住坐到沙发上，额抵着额，两个人的气息在一起。冬天的时候他们家的沙发都铺了一层茸茸的毯，蓬松又柔，但比毯更柔的、更香甜的，是秦延怀里的这块小糖，糖味混着酒气，起来，没有一丝隙。

彩球、各挂件、缤纷的装饰彩带，他们两个人慢慢把东西挂到树上，漂不漂亮先不评价，但绝对是满满当当，充满幸福的一棵圣诞树了。当然，最重要的，树的那颗星，也是要在今天亮的。

吃完主菜后，夏途便从冰箱里把他准备了一个午的糕捧了来，上蜡烛。把糕放在秦延前面，说：“生日快乐！这就是我今年要送给你的生日礼啦！”

“你自己的？”

小型别墅只带着一小片可以用来的地方。装修时秦延便让人直接把园改成温室，也好方便他随意想的东西了。

是最温柔的鹅黄。

秦延把蜡烛灭，又把糕分了四份，一份分量不多，甜的油上清微酸的树莓，顺又不过厚重，糕虽然不够轻盈，但相信在吃这个糕的两人也不会把这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