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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们为什么不解释呢？”尼古拉斯不解地问，微微前倾，透来急切，“战争都结束这么多年了，你们为什么还不说呢？”

菲利克斯收到了父亲警告的目光，意识地服从了他的命令，闭上了嘴。兄妹三人站起来，准备离开。尼古拉斯走在最后，突然停脚步，转过。

尼古拉斯垂目光。菲利克斯和莫嘉娜目瞪呆地看着威廉，可他无动于衷。

尼古拉斯没有听从妹妹的阻拦，反而向前一步。

威廉偏过，看到女儿带着担忧的脸庞，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人年轻的脸……不，这不对。他了一气，伸手暴地拉开书桌的屉，伴随着一阵晶瓶相互碰撞的叮咚声。他从里面拿来一个装着血红药剂的晶瓶，开，自暴自弃地将它们一脑都了嘴里。

“……你们的妈妈，是个好人。她原本用不着这么的，但她选择和我结婚、选择半辈都和我绑在一起……是她救了我。”

在许多年后，他们不再在乎世人看重的荣光。审判之秤上，他们的心是如此沉重。无论如何弥补，那些错过的与遗失的，都再也回不来了。

“可从没有人那么叫过我。”菲利克斯言。他们只会令人厌烦地称呼他为“战斗英雄尼古拉斯·普林斯的弟弟”。

“这说起来又是一个很的故事了。她年轻时为了拿到一样东西，喝了一毒药……一能让人很痛苦的毒药……”威廉闭上睛，苍老的脸上一丝悔恨，“她没能及时地喝解药，积累的毒素这么多年来不断地侵蚀着她的……都怪我……”

在尼古拉斯愣住的那一刻，菲利克斯将他拖走了。尼古拉斯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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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与尼古拉斯对峙着。菲利克斯怀疑如果威廉手上有杖的话，一秒尼古拉斯就会被咒语打倒在地，即使他从未见过他施咒，即使尼古拉斯捷如此。

“我更希望我能把它忘掉，”他小声说，“我本来以为是我的……臆想。”

“在黑王还有望复活的时候说吗？”威廉顿了顿，“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那么倒也无妨。但你们的妈妈，更希望你们能平安地大。至于后来……我们都习惯了，没有必要。”

药效发作，书桌后的威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神地盯着墙上的风景画，没去看他们。城堡，玫瑰，浪……那里多啊。

“——尼古拉斯！”

“走！”菲利克斯抓住他绷的胳膊，想将他拽走，但没成功。兄弟两人僵持在原地，不约而同地望向他们的父亲。

“魂。”他说。

“你没记错，孩。那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你们的父亲，曾经是个杀人犯、骗、疯，你经手过的所有案件的罪行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他曾经犯的多。他本来是要死在阿兹卡班的，但被他的妻捞了来……这就是他被剥夺杖，还能在这里苟延残这么多年的原因。”

那一瞬间，莫嘉娜以为威廉被激怒了，本能地产生了警觉与畏惧。然而没有。威廉还好好地坐在书桌后，仿佛那一瞬间属于野兽的凶狠只是她的错觉。

威廉·普林斯望着他的，沉默了一会。

“走吧，”他喃喃，“都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

菲利克斯和莫嘉娜都震惊地望向哥哥尼古拉斯，看到他迟疑着地了。

许你还记得，尼克？”

“爸爸……”莫嘉娜用颤抖的声音叫，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我累了。你们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用不着标签，你们就是，”威廉冷冷地说，语气刻薄得刺耳，“如果你接受不了这样的父母，就吧。”他似乎在用这样的态度掩盖着什么。

“可究竟是什么东西？”莫嘉娜追问。

威廉睁开和她相同的琥珀睛，目光冷漠地落在挂在墙的风景画上。画中是那座海边的城堡，罗莎尔芭。

在他们之后，莫嘉娜浑冰冷地离开了书房。这和她记忆中的那个父亲不一样。她记忆中的威廉脸上总带着微笑，对妻阿德赫拉几乎是言听计从，在家里能把女儿上天，仆人们都觉得他是个有弱的男主人。他听到别人这么说，都只是笑笑，从不解释。

“这当然有必要！”尼古拉斯叫，“难你要让你所有的孩都带着死徒后代的标签生活吗！”他几乎是在质问，模样令莫嘉娜到陌生。

她的离去似乎也带走了他生命中的一分。一烈的直觉击中了莫嘉娜，她在书房的门关上前忍不住回望了一。威廉神冷峻地坐在书桌后，但也许，这个冷漠的男人撑不了多久了。她大脑一片空白，睁睁地看着门在自己面前合上，已无泪可。她望不到幸福。

“她将我当作过她的孩吗？”

菲利克斯认了那是什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手不自觉地攥成拳。但威廉先他一步开了：

他们从不知他的另一面，从不知他原本是个怎样的人。似乎，他只是愿意为人伪装。现在，她走了，他终于重新亮锋利的爪，亲手撕毁了那张温和平淡的面。

“这怎么可能——”尼古拉斯脱而，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们——”

“就是那个，魂，”威廉神冷酷，“妈妈找到了三个，儿拿到了一个。我们家在整垮黑王这件事上还真是不遗余力啊。”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尖刻。

“妈妈究竟得了什么病？她怎么会那么快……”莫嘉娜忍不住问。这是他们都想知的。

“她说过什么吗？”他几乎是在哀求着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