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激qing過後的無qing叫人沮喪不已(2/2)

「那是什麼單位？」

「在農會展售中心。」

「家裡缺錢？」

「早哇。」柔柔跟坐在櫃檯後面的主任打招呼。「這是我朋友，李大同。」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不要以為只要跟我上過床就是我的男人，可以我的所有事。」玫琳怒瞪我。「李大同先生請記住，你只會在這裡住七個晚上。時間一到退房，我跟你就再也沒有任何瓜葛。懂了嗎？」

「來，我帶你參觀一。」

玫琳沒有答話，逕自吃著蘿蔔糕。

「嗯。」玫琳冷冰冰回應。

「這個呢，是本地稻作請隔鎮加工廠來的農產品。有些放在網路上銷售，有些東西價格比較低的支撐不了運費就只能放售架賣。」

「是妳呀。要去哪裡？」

「這是？」

「這樣是要怎麼去？」

是那天騎托車載我去找玫琳的柔柔。

「欸，李大同，我覺得你今天怪怪的耶。」柔柔的笑容很調。「怎麼，跟玫琳吵架了？」

我跟在後，目光不好意思卻又抑制不住地聚焦在她翹的曲線。

「等一等。」我起來，跑廚房外面掏了一百元給小津。

「玫琳，我問妳喔。我倆之間」

「謝謝提醒。」輪到我恚怒，說話音量也不禁大起來。「所以只要我有付房錢，晚上回不回來，去跟哪個女人鬼混都是我的自由囉。」

「是什麼樣的事？」

我有些躊躇。

我超不的。

「這麼好？」

「妳沒時間吃早餐，如果餓了就在學校附近買點麵包充飢。」

「好了好了，趕緊上學去吧。要是遲到就糟糕了呢。」

我默不吭聲。

我語。

「就是這樣。」

啊

柔柔拉起我的手，指著產品展售櫃上各式各樣商品介紹。

柔柔發動機車，領路慢慢前進，我拚命踩腳踏車踏板跟上她的速度。揮汗如雨，本沒注意沿路方向，只知柔柔的短髮俏麗背影在前時遠時近。她纖細白皙的手臂在大太陽顯得如雪粉般耀，短裙的大直充滿誘惑，害我大力踩踏想跟進一點看個仔細。沒想到不一會兒就到了柔柔上班地點。

啊，會不會她正是因為見不到我倆的未來，所以想要藉由疏離來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農會展售中心主任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神無力，邊跟我點頭邊打哈欠。揮揮手算是打過招呼。

「主任你好。」

「妳在哪裡上班？」

我笑嘻嘻地搔搔頭。

柔柔將機車停進旁邊空格，要我隨便將老腳踏車靠在樹幹旁。反正沒人會偷，她說。

我差點甩門而。回到房間整理外背包，接著將那輛破腳踏車前後輪胎打氣後，騎著離開玫琳的家。

「這個當然。我又不是你的誰，不著你的事。」

玫琳假嗔瞪我一，嘴角似笑未笑的。

原來柔柔上次的提議是真的，並不是在開玩笑。

「媽媽我上學去了。」小津探頭進來說。

「去上班呀。」

我假裝隨意東看西看，真正在意的是柔柔的手。她涼涼柔手指勾著我的，隨著走動輕輕晃動。害我的一顆心也被勾著晃來晃去。

要上哪兒去呢？其實心底本沒有想法。只不過覺得我對玫琳一片真心，卻換來她的冷冰冰回應。實在搞不懂她是什麼意思。明明夜晚跟我甜擁吻、激烈愛。到了白天卻好似陌生人，對我不理不睬的。還是暫時離開一冷靜頭腦，想清楚我跟玫琳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這樣？」

沒一會，玫琳懶洋洋地從正堂晃過來。見到我神如常打招呼，坐來拿起筷吃小津準備的早點。

「難妳跟每個來投宿的男客人都會上床？」話剛說完我就後悔了。

「還好吧？」我有些擔心她。

柔柔看了我半晌。

腳踏車齒輪與鏈條久沒上油保養乾澀生鏽，超級難踩踏，我得用盡全力量才能緩慢前進。來到鎮上街，幾個中生國中生趕著搭車上學，早市中老年人騎著冒薰煙的機車慢速購買蔬菜魚，見到我這個面生的外地人紛紛投以注目。

「我們之間就是房東和房客的關係。」玫琳斷然說。

「不會啦，反正平常非假日都沒遊客去。走吧，我在前面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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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昨天本來該去農會一趟，上午等農會開門以後我再過去辦點事。」

「妳今天不用去田裡？」

「沒問題，不過你最好先替輪胎打氣。」玫琳收拾碗筷去槽清洗。

是我太過熱主動，還是她本在玩我？如同玫琳所提醒，七天過後我便要回到大城市去，在這個偏遠鄉發生的事不再如何動心，畢竟不過是浮游雲，帶不走，也留不住。

「妳需要打卡之類的嗎？」

「你不要對小津太好。」

「打卡？」柔柔愣了愣，咯咯笑了起來。「不用啦。這裡都是認識的，有來沒來，早到遲到都沒關係。」

小津走了以後，玫琳放筷轉面向我。

「我」小津猶豫看向玫琳，被我推著往外走。

「我只是」

「得辦理貸款。」

悔。都是不知節制整晚跟玫琳亂搞，才會害得小津大清早起床還得時間替我準備早餐，連自己要上學的東西都沒時間整理。

「今天要來我家睡覺嗎？」

「李大同！」忽然有人呼叫我名字，害我緊急煞車望向聲音來處。

「會不會耽誤妳上班？」

「要不要一起去瞧瞧？」

「我知你是愛屋及烏。不過，這樣不好。」

「能跟妳借擺在後院的那輛腳踏車嗎？」我昨天就注意到三合院後方雜亂的倉庫旁，倚著一輛車架生鏽的破腳踏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