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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拆了中心巷，就没人知你的好事了么？来作证录音真实的那个人，是我的老师。”

“卓大力，”汪芷曼坐在他的面前，拉起了他毫无知觉的手，温柔的笑，“真好，你也有今天。”

乔雨薇清完所有的奖励之后，她的系统又现了变化。

汪芷曼只是冷看着他，她看得来卓大力中的激动，可惜了，她今天不是过来跟他上演温戏码的，而是来剥开他伤的。

汪芷曼挽住了乔雨薇的手臂，她没有再看这个房间一，没有丝毫眷恋的说：

卓妙将她们送到了疗养院的门，给了汪芷曼一个拥抱。

卓大力无数次想过，如果他说当年的事，然后收汪芷曼养女，汪芷曼会不会同意。

妙才是他真正的好女儿。

“别这么惊讶，你不知的事还有很多。”

与此同时，系统还了好几条提示，除了一千万的任务奖励金到账之外，还提示她已经完成了【渣男改造计划】，卓睿作为男主已经线。

“众叛亲离，失去权力和地位……”汪芷曼将他脖上的巾摆正，“连个来看你的人都没有，真惨啊。”

“我想了十多年，终于想了办法，我要让你失去所有你在乎的东西。”

卓大力双目圆张，嘴里发呼哧呼哧的气声，他只想到了他没有拿到《雨》和《巧克力》去填补亏空，大概是因为汪芷曼从中作梗，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就连那个将他置于死地的额亏空，都是汪芷曼的杰作。

一路上，乔雨薇的系统不断奖励到账，等到她回到家之后，丰厚的奖励已经让她的银行账多了好几个零。

她的话音刚落，乔雨薇的系统便叮咚一声，提示她汪芷曼的好度已经达到百分之百，主线任务已经完成。

汪芷曼脸上的笑意更了，她看着疗养院园里的景观，淡淡的说：“对了，你还不知吧？让你亏得血本无归的那几个项目，是我暗示董事会提案的，真好笑，你们还以为是对方非要拿那项目呢，吵来吵去的样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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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都说完了。”

“你儿在香奈儿店刷爆卡买包，是送给我的。”

从疗养院来之后，汪芷曼明显松了一气，脸上的笑容都有了一如释重负的味。

“你女儿在招标会上反，发你的丑闻录音，全都是我教她的。”

然而，汪芷曼没有理会他。

她觉自己整个人生都不一样了，从前禁锢住她的枷锁已经消失了，从此之后，她的人生只属于她自己，而这一切来得如此之快，全是因为认识了乔雨薇。

她的脸上仍然带着那温柔的笑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卓大力，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如果有朝一日能接近你，我该用什么办法，才能最让你痛苦？”

在他的印象里，汪芷曼跟她的母亲完全不一样，汪芷曼是一个乖巧温驯的女孩，善于察言观，从来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将她放在边当首席特助，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不过，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汪芷曼会来看他。

卓大力发一些呜呜呜的声音，他隐隐预到了什么，他用祈求的神看着汪芷曼，希望她不要将那些残酷的事说来。

卓大力想说话，想叫住她，想骂她，想问她怎么样才能原谅自己，但汪芷曼本就没有给他机会。

他这一辈，最在乎的就是天之乐，他曾经为了自己有一堆小孩而骄傲，然而，现在他确实是什么都没有，连手指都不能再动一。

直至今天，卓大力终于发现，他的这位“女儿”和他的亲女儿卓妙一样，是一只潜伏在他边的野兽，只等着时机一到，便要将他撕碎。

最开始，卓大力让她自己的秘书，只不过是想看着她，免得她去瞎调查当年的事，知什么不该知的，然而，随着时间渐渐推移，他几乎要将汪芷曼当自己的女儿了，她是那么贴心，那么善解人意，比他家里那些孽障多了。

“我们走吧。”

“薇薇。”

一时间，卓大力充满了对她的愧疚。他生平第一次忏悔，如果不是他，汪芷曼的人生应该充满幸福。

她啧了一声，简短的音节像是一柄利剑，直直的扎了卓大力的心。

她径直了房间，还贴心的将门带上了，让卓大力继续被他讨厌的炽烈光暴晒，嘴里不停发啊啊的声音。

汪芷曼的声音很小，但听起来格外真诚，她说：“谢谢。”

汪芷曼后退一步，打量着他气急败坏的样，笑：

她附在汪芷曼的耳边，轻声说：“前程似锦。”

卓大力的神经质的动了两，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不是他认识的汪芷曼。

乔雨薇正在开车，意识回答：“嗯？”

他看着汪芷曼，想伸手拉住这位曾经的助手，但他的手只是微微颤了颤，完全没有了力气。

汪芷曼忽然开，轻轻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