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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楼反正是昱王的地盘，随便他们怎么折腾。

转向地找了半天，脚都走酸了还没挑到合适的。最后在玉架的底层看到一个通透亮的冰玉梳背，卉造型非常，觉师娘应该会喜的。

四人围坐在红木八仙桌旁，顾乔特意多看了一，总觉得这张桌很面熟，好像是从昱王府搬来的。

皇帝挥挥手，“现在没有诸侯了，让上官博雅多跑几趟也无所谓。”

顾乔到的时候师娘和欧志文正坐着边喝茶边等他。

还没到京城的时候欧志文就听说了顾乔当皇后的事，经过了短暂的不可思议和无法接受之后，他终于认清了现实。现在看到顾乔边那个材大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就知定是皇帝了。

顾乔也红了眶，“师娘，回来了就好，今后有什么事，我都可以照顾你们。”

“不是，你听我说，” 项泽南咬着他的手指把他手掌叼开，“我是觉得，你跟我大婚这么久，我都没什么可以给你的。官职你不要，金银珠宝你不兴趣，连个外戚都没有，天天就在里给我修法典，天底哪里找这么好的梓童去？我总要为你事，不然我要这倾天的权力什么？”

有皇帝在，师娘和欧志文都显得很拘谨。项泽南坐了一会儿就借累了，自己到楼上去休息，让顾乔和他们聊。

顾乔张开手掌啪地一拍在他脸上，“陛你怎么一天到晚尽想些昏君的事，就不能盼自己好？”

师娘憋了一上午的泪终于忍不住簌簌地往掉，“乔儿……” 她叫了一声，又说不话来。

规模庞大的库府里分门别类地存放了数量众多的古董、玉珠宝、绘画书法、甚至还有一个专门存放法的地方，不知什么用，可能哪一任皇帝沉迷修仙？

这听着莫名有像新妇回娘家的话题，顾乔不自在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嗯，好的，就是来一趟不太方便。”

至于欧志文就更不知选什么了，以前他喜的那些小玩意儿都玩儿不过三天就烦腻了，没见他特别喜什么东西。顾乔的睛在法架上停了一会儿，拿起一个小巧致的纯金法铃握在手上。

项泽南陪着他去，欧志文一看到他就腾地一站起来。

项泽南吻了吻他的发，没没脑地说了一句：“我现在开始理解周幽王了。”

欧志文也就是意思意思，顾乔手刚挨到他，他就站起来了。倒是师娘显得很固执，一定要给皇帝皇后请安，最后还是项泽南说免礼她才站起来。

若顾乔只是一个陌生人，也许义上明白是夫君的错也会忍不住记恨，可那是她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她更多的是心疼。

顾乔被他的逻辑给逗笑了，“那我要烽火戏诸侯你不？”

顾乔见他说起北疆的语气中不禁带着羡慕，跟里比起来，倒像是更喜边疆的军旅生活，也不由得心生向往，“我都没去过北疆，陛什么时候给臣放个假，让臣去陛大的地方看看。”

“兴。” 顾乔，这确实近一个月来他最兴的一件事。

项泽南搂着他，把他漆黑的发绕在手里玩儿，“嗯，他也快走了，外祖父这次和他一起走，一次再见恐怕要等年底了。”

顾乔嘴，一直不肯自称臣妾，被抓到了就糊过去。这时候忙放开皇帝转就走，皇帝伸手臂一把捞住他，抱起来扔到旁边的塌上，让他刻会了一什么叫臣妾。

“乔儿，” 师娘了泪，“里住得还习惯吗？陛对你好吗？”

“臣？” 项泽南准确地抓住了他的自称不当，“你是谁的臣？”

皇帝，搞不好家里都要翻修一遍。等皇帝来过了，用过的东西都不能别人再用，只能拿来供着。而且全家人都要在门跪着迎接他们，顾乔不想师娘和欧志文跪自己。

师娘和欧志文要跪，顾乔忙上前拦住。他一只手扶着吕氏，一只手扶着欧志文，“师娘…… 志文，不必行大礼。”

顾乔怅然地想，当年那个直心快说话从不过脑的人也学会沉默了。

这么想着，心里又觉得无比熨贴，他站起来抱住项泽南，“谢谢你。”

欧志文谨慎地看了他一，像是有话要说，抿了抿嘴，又忍住了。

顾乔十一岁住欧府，一直到他外调廉州。这么多年师娘可以说对他视如己，他还没记事亲娘就去世了，所有关于母亲的想象都是从师娘这里来的。他揭欧迟恭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师娘会恨他，但吕氏毕竟是名门生的大家闺秀，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总是拎得清的。

结果他低估了皇库府的复杂程度。

项泽南问他：“你兴吗？”

项泽南看了顾乔挑的礼，十分诚恳地夸赞了他给师娘选的冰玉梳背，但是看到给欧志文的法铃后，表古怪地言又止：“很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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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顾乔就起了，亲自跑了一趟库，想给师娘和欧志文选礼。

上一次皇帝在楼里受伤，红符把整个清风楼翻修了一遍，在房和窗檐上加装了暗机关，确保现在没人能从窗上来了。

最近上官博雅往里跑得勤，顾乔已经快被他烦死了，连连摇，“算了，还是让他赶回北疆吧。”

为了避免发生上次的意外，吴恒提前带人到清风楼清场，穿平民服饰的大侍卫将整个楼围得密不透风，连弹琴的姑娘都是红符亲自选了又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