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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狂风席卷一净的雨云那样，伴随着蓝光消散，灰雾也在空气中消失得净净。

“一会儿我会打电话让我的同事过来行足迹提取。今天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中也。明天工作时间我会去叫你。”

前突然覆盖上的一片浅衣襟让中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温的转瞬即逝，太宰治已经越过他走了台阶，刚刚那个一即分的拥抱就像是一个无迹可寻的错觉。沉浸在这个错觉中一时难以回过神的中也的耳边传来了太宰治恢复了一如既往平静而从容的声音。

在任何世界的任何可能中、从未有过改变。纯粹的、唯一的，属于太宰治的。活去的理由。

“嗯？怎么了？”

“我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早发现这件事。”

有谁用力一把推开了他，回过来的中也望着铺天盖地的灰雾中那个熟悉的影瞳孔猛地收：“太宰！”他看见太宰治背对着那片灰雾，对他说了句什么。

要是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早一问来就好了。

“啊，抱歉。”太宰治轻轻微闭上睛，“只是觉得，能够再看见像这样对我发火的中也，是一件非常、非常珍贵的事。”

“……真是后悔啊。”

“不是杀人也好毁灭世界也好，对面的敌人都由我来全清光。你就躺在那里有心无力地看着，我怎样把你那些幼稚的自我主义跟该死的狂妄自大一起砸得粉碎，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称心如意地一死了之。”

注释：③：摘改自《人间失格》主人公手记中的自述。

那只手从未收回。

认真向边人解释完上述容的太宰治蹲认真查看着墙角那一片砖石与沙土，片刻之后带着了然的笑站起。“有收获了。他留了脚印。虽然这东西暂时也不能作为证据定罪，但是用于证实一我们对嫌疑人的推测还是可以的。”

“人间失格。”

“喂。混账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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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黑】WakeUpCall（五）

『不会再有比这更让人受伤的事了』①

并非是难以面对中也、而是难以面对自己曾经对对方过的最残酷的选择的事实，以及不知该如何尝试着将这样一颗本不懂得生而为人的基本准则的黑暗的心真正地托在对方的面前。

变成什么样，我不知，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会狠狠地揍你一顿，把你在地上狠揍三天三夜，揍到全粉碎骨折哪里也去不了的程度，然后——”

“目标现了哦，中也。”

【TBC】

……啊。是吗。要是早一问来就好了。

太宰治的声音像是带着低沉的安抚，“啊。当然是这样。准确来说，是一直到彻底结案以前。”

『我明白』

世界可以随时以任何理由致这样的自己于死地。但是仍然有一只手伸向这样的自己。即使清晰地看见他心里的黑暗，即使后是万劫不复的渊，即使他由于真心被一览无余而惊恐地抗拒挣扎、恶言相向、却又矛盾地期冀更多的回应。即使他最终自己放弃了自己。

“既然你打从一开始就知他躲在哪里，什么不早一埋伏在那边等着他？”回想起那人刚刚在灰雾包围中突然张对自己说“园外西南方向”的景，中原中也压抑着火气狠狠瞪了他一，然后他后知后觉地捕捉到一个词。“等等，异能力？”

“怎么，追丢了？追丢了也无妨。这恐怕是一能够远程控的异能力，他逃跑的时间可能远比你追来的时候还要早得多，没准刚开始看见那些灰雾时，那家伙就已经没在这里了。”

一直安静地听着他说话的中也沉默了几秒，缓缓转过，轻轻地吐了气。

猛然转过的黑手党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月光已然被一层浑浊的黑灰雾遮挡，少许灰尘沾染上他的袖，布料立刻发被腐蚀的滋滋声，像是灼烧后一般的黑瘢痕残留来。

“啧。”中原中也挑了挑眉，向后几步拉开自己与灰雾的距离。重力控制对这无法碰的东西不起作用，就在他低思考对策之时，另一片灰雾从他的后无声无息地升腾而起。

“听见了吗？？？混账太宰！！！！！”

目送着他的影渐远，太宰治轻轻扬起了嘴角。他转过重新直面那些致命的灰烬，抬起一只手，纯净的蓝光芒在他的手心里汇聚起来。

“我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早发现这件事。”

抬看了看恢复了月清澈的夜空，太宰治迈开脚步向着中原中也刚刚追往的那个方向走去。刚刚走墓园，在左转弯不远的地方就看见了那个背对着自己似乎有些心低落的影。他径直走过去，轻轻拍上对方的肩。

用力咬了咬牙，中原中也控着重力使自己瞬间脱离那片黑雾的范围，然后向着某个方向追了过去。

“对。”相较之分明是心不错的黑发男人笑着收回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我的异能无效化能够对它起作用。不过这能力很棘手，因为它不需要异能者近距离在战场范围行控制、甚至无需他自行制造。如果我理解无差的话，大概是一提纯、加并利用空气中酸成分制造灰雾的能力。之所以我能察觉到他，是因为那时我看到了灯光。少许的光源，大概是手提电筒，所以一步推测他的能力是需要在视野能够清楚确认的范围发动，一旦发动之后即可远距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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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自顾自笑了起来的人，扯着他衣领的手也卸了力气，他没好气地扯起嘴角发质问：“笑什么。”覆盖着太宰治的令人不安的影似乎无声无息的散去了，这让他一直有些揪的心也放松了来。

“我是说……直到这个该死的协作调查任务完成以前，我们都暂时算是……”他的声音有些涩，“……搭档。是吧。”

——因为中原中也是第一个想要他活去的人啊。

……真是后悔啊。

“异能力——”

这颗心始终将笑容当抵御攻击的面，拙劣地模仿着真实的人却也能在虚伪之中活得游刃有余。对任何人都闭了信任的外壳，近乎完地蒙骗别人，察一切，背负着灾难与恐惧，用牺牲自己作为向世界最后的求。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