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5)

面容的确与这个年龄对得上,彻底褪去幼态,年轻而俊,正是人生中最巅峰的时期。

但这发是怎么回事?

还有刚刚清醒时,他和师弟……

不,住脑!

慌忙止住脑海中不合时宜的回味,谢云定了定神,艰难推测:莫非这几年里他与忘生之间发生了什么,导致两人关系骤变?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失忆了?还是——我了什么变故?”

他说着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这双手上居然连剑茧都消失了,此刻更是虚疲乏,力尽失——他这些年在什么?

而且,师弟刚刚睁开看向他时,神中明显有震惊有欣喜,那是久别重逢之后才会有的神:师弟似乎有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李忘生并不惊讶师兄的锐,却不愿提及当日之事,:“的确有些,三言两语不便说清。还是先清楚你我遭遇再谈不迟。”

谢云不大喜糊其辞的表述,正要追问,却见李忘生眉微垂,神间透几分黯然与局促,一时哑然:

——罢了,他不想说,我又何必他?

于是他行压追问的冲动,不自然的搓了搓手指,顺着他的心意续:“你将此事告知于我,可是已有猜测?”

李忘生似乎松了气,又似乎在叹息:“此地与忘生记忆中也有所不同,印象中许多新置办的家,如今俱都变得陈旧不堪,先前仔细保的衣衫也变得破旧发白,除非有人刻意设局,否则——忘生恐怕也失忆了。”

这个答案大大乎谢云的意料之外,但他知师弟一向谨慎仔细,定是观测到了足够多的细节才会此定论,不由蹙起眉:

“那么,刚刚那个喊你我二人师兄的人——”

“忘生并不认识。”

谢云了然:“换而言之,此地也有可能并非你我所熟知的年月。”

他抬打量这间熟、又颇为陌生的房间,正如李忘生所言,这间房屋中的很多件的确过于老旧,一些熟的摆件也都明显有了年手温,显然时常被人把玩:这老化程度绝非作假。

而他之所以会觉得熟,是因为很多家他还留有印象,摆设习惯也与李忘生相仿——这间屋毋庸置疑属于李忘生,却未必属于前的李忘生。

“看来离开此地前,我们需得多寻些线索。”

若有所思的放手中摆件,谢云脆打开了桌暗格查找线索:他与李忘生的关系素来亲厚,平日虽不会随意翻动对方的东西,真动手时也并无忌讳,还要招呼正主同他一起翻看。

李忘生也不觉有异,同他一起对前的房间行了严密而细致的探索,力求不放过任何细节。

而后两人便看到了归置整齐的藏书籍,被保得当的、谢云的旧袍,妥善收起的陈旧剑穗、玉佩……直到谢云从隐秘的床柜中捧一只陈旧的匣,从中摸一只保存完好的布偶时,李忘生一把住了他想要继续研究匣中容的手腕:

“师兄,我觉得这些算不得什么线索,我们还是去别看看吧?”

“是吗?可我觉得……好吧!”

对上师弟真挚到近乎恳求的神,谢云意犹未尽的收回手,将那只已经褪的忘崽崽重新放回匣里,见李忘生几乎是迫不及待将匣合上藏回床柜,星眸微眯,中闪过些许兴味:

看样师弟很喜他送的礼

虽然只来得及大致扫过匣中之,但那些东西,分明都是这些年来他送给对方的,时隔这么久还被妥善保存着——这木倒是有心。

李忘生神镇定的放好木匣,拍了拍衣襟站起,又恢复成那副淡定模样:“此地线索有限,师兄,我们还是先行离开,想来外面有人可解你我疑惑。”

“嗯……”谢云收回打量对方的视线,有些遗憾的颔首应,“走罢!”

两人简单整理了仪容,却没找到熟悉的佩剑。谢云看到床架上悬着几把刀剑,便走上去简单品鉴一番,架上的剑都是好剑,中正平和,与李忘生气场相符,唯独一把横刀与之格格不良,却隐隐透饮血后的煞气。

最重要的是,那把横刀与另一把良的宝剑,被摆在了最上方的位置。

师弟怎会收藏这样一把刀?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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