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第一杀手(3/5)

泪,但前却吐一大堆透明的,显然是极。

随后金无叶动着自己的腰的严柳本无法招架,前面滴落的也越来越多,从金无叶的腰上落到床铺上,沾了一大片。金无叶制住他想要抚摸自己的双手,不让他碰,只能凭借后的快,严柳已经被到极限,但前面却受不到一丝抚,整个人在极乐间颠簸,只能变着样求金无叶摸摸自己,叫他哥哥老爷祖宗,求他让自己

金无叶不知他是从何学来的这么多词,忍不住骂了一句,坐了起来将严柳抱在怀中,更更用力地着他,二人贴,严柳的在这挤压终于来,他颤着了双,埋在金无叶的肩息,二人相连仍在随着不断腻的声,一阵过一阵的快之后的严柳难以招架,但金无叶抱着他,撑开他的不让双合拢,他完全没有逃离的余地,已经完的仍在不断地吐着,他浑淋淋的,有汗,但更多的自己的。严柳脑成一片,觉得自己要死在金无叶的了。?

这一场荒唐过去,床是彻底没法睡了,严柳只能起来整理床铺,他将金无叶抱到床边的桌上坐着,然后把透的床单一把掀起卷到一边。金无叶在他后看着他忙上忙,有不少白浊从致的间溢来,挂在结实的大上,忍不住伸脚踩了踩严柳的

严柳回过白了他一,在他上打了一,力可以忽略不计,惹得金无叶闷笑声。

之后严柳重新替金无叶,又去屋后的山泉那了好一阵,才带着一凉意钻被窝,将金无叶搂在怀里睡去。

次日,严柳一大早便在院里框框当当的不知些什么,匆匆忙忙地给金无叶送了饭菜便又继续。金无叶看不到屋外的况,问了一句才知是他在给自己什么东西。这一就是一整天,到晚上金无叶才见着那台带着的座椅,座椅上铺了雪白松,还垫了垫,严柳将他抱到椅上坐着,推他去转了一圈。猎的住所金无叶早就来看过,但严柳却不知,将屋后冷泉和房侧老树向他一一介绍。

金无叶看着山里透亮的夜空,心里泛上几丝难言的滋味,他怀里的烟火弹还在,只要燃它,不三个时辰必然有刃堂的人来接自己回去,便是不通知刃堂,自己突然失去踪影,凭万金楼的能耐不多时也能找到这里。严柳那三千两的任务还未完成,到时候来接他的人肯定会顺手完成。

金无叶自小在刃堂大,杀过的人不计其数。他当年被卖万金楼的时候,卖钱不过五两银,但若是想离开万金楼,赎价却是天文数字,契约上说每一名黑衣都是刃堂费心血与资培养的专业型人才,为了避免同行竞争,故而违约金是一个大的数额。一直以来他只想多杀几个人,凑齐赎的钱离开万金楼,和刃堂的所有人一样他也是视人命如草芥,他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的

金无叶不由得想,如果是在自己恢复自由之后遇到的严柳,那该多好,便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人伤了他。

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意义,金无叶想,他只能尽快养好伤,应付那些可能现的事。

他们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夫妻一样,住在小屋里。

白日猎去山里收回猎,金无叶往日用来杀人的匕首已不知宰过多少野兔和野。偶尔猎也会推着金无叶去山小镇,二人同饮一壶烈酒,只是用来酒的小菜往往会加上一碟,金无叶再未见他喝到烂醉。

夜里二人会相互抚,那双金眸不再逃避视线,而是会眯一个笑模样,金无叶抚着他角笑的细纹,觉得自己此生便是此刻最满足,就是为了严柳去死也值得。

只是日过的越久,金无叶心中的包袱就越发沉重,他的已经快痊愈了,但万金楼的人依旧没有找到这里。这看上去是好事,但实际可能并非如此,兴许万金楼以为他是叛逃了,正要差人过来围剿。

若是被万金楼盯上,便是躲也无可躲,金无叶想了一夜,决定对严柳真相。

“所以,你是杀手。”严柳一副半信半疑的样,“有人三千两白银买的我命?”

金无叶,从自己暗袋中一堆悬赏单里严柳的那张:“我不知你的仇家是何人,我们只任务,不问原因。”

严柳翻了翻那一大叠悬赏单,惊:“你要杀这么多人,累不累啊。”

金无叶也是无奈的很,对他讲了楼里排行榜的事。

“那些懒鬼不想工作,在比武的时候一个接一个的假摔,好不容易摔倒前十,其他九人却又不承认自己名次,实际上刃堂里我的排名是在第五。我那时想多杀多接些任务,早日离开万金楼,便随他们去了。”

严柳问了许多他的旧事,这次,金无叶不再隐瞒,有问必答。

“原本我再一百单就能凑够钱离开了,谁知”

“谁知遇到了我?”严柳打趣,“我还真是个丧门星啊。”

金无叶却摇了摇,丝毫不觉得好笑:“我才是那个丧门星,万金楼不会放过我们的,你要被我害死了。”

话说开之后,二人觉得时日无多,便不再费时间去山小镇往日的生意了,整日在小屋里没日没夜地厮混。

但万金楼的人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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