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人鱼王子与小mi蜂（翻译家与小辣椒）(4/5)

nbsp; “我那时不知，德米尔家族的家教很严，简直是变态级别的严格！尤尼克经常被打。仪态不够优雅端庄会被打小，泡茶错误会被打手掌，如果在每年一次的茶比赛中成绩不理想，考失败的话，会被吊在禁闭室里鞭笞。我俩初次见面那天是尤尼克刚从禁闭室里放来，他上的伤是家里辈对他的惩罚与训诫。这些是我后来从仆役的闲谈中的得知的。”

“虽然我很讨厌他们的闲言碎语，不过不得不承认是获取消息的最好来源。就是准确度有待考量。我见过尤尼克被责骂的场景。当时我跟随十六叔一起参加品茶会。我已经不记得尤尼克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训斥的了。在我看来，本没这个必要。喝个茶而已哪里有那么多破规矩？碗碟放不对地方还能喝死人哦？”

“品茶会里人来人往，尤尼克的辈就在众人的注视，当着一堆人的面训斥他。这家真是傻，人都是有自尊心的。骂得他连个废都不是，简直有病！周围的人就像在看好戏一样默不作声，最讥讽的是这群平时人模狗样的家伙渐渐围成了一个小圈，好似在看街耍猴般，全神贯注地盯着尤尼克被骂。只不过耍猴结束了会有掌声，还能讨赏。这么说来还不如一只猴呢。等尤尼克的家骂完了，家心里舒服了转脸儿像个没事人似的和别人有说有笑，仿佛之前骂骂咧咧的那个傻不是他自己一样。真是双标！！一方面要求别人严格，可到自己这里什么都不，自己先骂开心了再说。想想就很来气，不过我也是目睹了全过程的旁观者而已。”

“我一只记得尤尼克脸上的神，是不甘心。他骨里不接受这样的生活，不愿意服从命运，这才是他的本质。我喜他那双倔的蓝睛。后来我不再缠着十六叔了，我仿佛找到了另外一个自己。一个同样对生活不满，却不得不接受的自己。虽然我们两个经历并不一样，但我觉得他是懂我的。”

“接来的日，尤尼克依然常常被罚，但我会粘在他边。在他被罚打扫家务或者去农地里活的时候，没事扰扰他。不知不觉间我俩就熟悉起来，再后来我就带他偷跑去玩，嘻嘻，尤尼克的叛逆都是因为我。他在遇到我以前都不知还有那么多生活方式，有很多不同的人。但有我也很愧疚，如果我没有带尤尼克去，会不会他能够有更好的结果？”

“我带尤尼克偷偷跑家，尤其是在晚上。带他看夜景，看午夜场的电影，逛夜市，看灯展，甚至是烟柳巷、红灯区，我还教他烟。”

加尔惊讶：“那么小的年纪？你们不是才11岁吗？”

“我们有能力保护好自己！而且11岁都能结婚生了！”

加尔嗯了半天只憋来一句话：“那还是太危险了。”

洛泽继续：“尤尼克平时压力太大了。他在家里就像在低气压的积雨云生活一样，无时无刻需要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生怕一雷砸中自己。像你这在山沟里无拘无束的愣青怎么会理解？尤尼克需要一个能释放压力的。”

加尔不同意：“那也不能随便去危险且充满隐患的地方。”

“的确是有危险，可我们只有晚上才有机会偷跑去。那个时间，我们还能去哪里呢？而且我们真的很注意！放心好了！我俩现在都很好！别人给的东西我们从来不吃的。我带他去舞，去蹦迪。别问我为什么未成年可以去。这是特权阶级的特权。你这个在山沟里大的特权阶级真是另类！”

加尔：“”

“后来德米尔家族的辈还是知了。德米尔家族不能容忍嗣现这纰漏。尤尼克被家里的辈抓起来，关了三个月的禁闭，我也被达逐客令不允许再次踏德米尔家族本家。因为我带坏了他们家族的嗣，是一个污。就像我母亲是一个神失常的人一样，我也是有病的，我会带坏边的人。此时的尤尼克已经与以往不同了。他知世界上有那么多不同的活法，有那么多选择。他怎么可能还甘心于生活在牢笼里，所以他反抗了，结果却很惨重。”

“再后来”洛泽了一气，“我的生活发生了大的变化。等再见到尤尼克，已经是五年以后。当时我”洛泽犹豫了一，“刚接待完客人，在酒店的天台上发呆。很巧的是，或者我们都不喜在人群之中吧？尤尼克刚刚参加完有关茶的活动也来天台上坐一坐，我们就这么再次遇见了。他从十六叔那里知了我的事。一个在死里挣扎，一个被关在牢笼里，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吧。”

3年前，天台上。

当洛泽看到尤尼克想要开却不知该说什么时，他说：“陪我坐一会儿吧。”

尤尼克默默走到洛泽旁边坐，“你十六叔的事，我到很抱歉。我当时没能帮上忙。”

“不怪你，十六叔他一开始就知很无望，但还是一陷去了，他自找的又能如何？我们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想去帮别人？妄想！”洛泽嘲讽。

尤尼克说：“你以前有帮到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