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晚青妤关上房门,虚弱地咳嗽了几声,对浑透的萧秋折:“萧大人,寒舍简陋,您随意坐。”

山间的夜,寒意刺骨,谷幽暗,风雨凄凄。屋檐上落的雨,滴滴答答,打破了夜的静谧,落在萧秋折的发梢上,凝结成串串珠。

萧秋折姿,面容冷峻,目光邃地望着她,心中暗自思量,已有多久未见这位名义上的妻?三月?五月?抑或是更久?

她算了算,“大约还有八个月。”

夜冒雨前来,难只为听她说和离?

他未发一言。

“为何不去看大夫?”

说罢,她走到桌前,拨了拨即将燃尽的蜡烛。这是家中仅剩的一小截蜡烛,这两夜她都不敢燃,生怕急用时无光可照。如今急事突至,幸得还留了些许。

过了许久,晚青妤因张,不敢再直视他,目光始终落在摇曳的烛光上。她病重多日,面苍白如纸,虚弱得不成人形。

晚青妤见他沉默,缓缓起,走到床边躺,轻声:“我这里没有男的衣衫,你去找玉儿,让她生火为你烤衣裳。”

烛光,晚青妤抬眸望向他。或许因衣衫透,他站得略显拘谨,如松,气质如玉,在这低矮的屋檐更显大。即便只是静立,那无形的压迫依旧扑面而来。

两人愕然僵立于门前,晚青妤一时恍惚,竟忘了请他屋。

萧秋折倚在一旁的木架上,未上前一步。房中一时静默,晚青妤心中思忖着他突然造访的缘由。距离上次相见已过大半年,期间二人连书信都未曾互通,如今他突然现,着实令人意外,这绝非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晚青妤抬眸对上他那幽如潭的目光。

萧秋折听着她一连串的咳嗽声,眉越皱越神愈发复杂。

没有银?亲王府每月都会送来一百两银,她除了吃穿,别无他用,怎会无钱治病?

晚青妤一时未解其意,轻声:“离我们约定和离的时间,不是还早吗?大约……”

玉儿惺忪的睡,看清来人是萧秋折,心中虽忐忑,却也不敢多言,只得退

萧秋折凝视着她,神难辨。

bsp; 过了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开门的是一脸愕然的晚青妤。

烛光摇曳,灯芯发噼啪声响,晚青妤盯着那微弱的光芒,生怕它骤然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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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银。”

晚青妤咳了好一阵,实在支撑不住,摸了摸的脸颊,低声:“你若想提前和离,我无异议。你写好和离书,告知我便是。”

晚青妤望着他,呆立半晌,问:“你……你怎么来了?”

他的衣衫早已透,浑冰凉,想必极不舒适。

萧秋折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行事雷厉风行,果决狠厉,再棘手之事,只要他手,无不迎刃而解。这样一个立于权力巅峰的男,天生自带帝王之气,即便只是一个淡淡的神,也足以令人心生敬畏。

“好几日了。”

正趴在床边熟睡的玉儿被动静惊醒,猛然起,见屋多了一人,顿时惊慌失措。这几日她日夜照料晚青妤,疲惫不堪,竟不知不觉睡去,孰料一睁,竟见一男立于房中。

萧秋折并无太多耐心,眉微蹙,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清了她憔悴的面容。沉默片刻,他冷声:“近日,京城有些言蜚语。”

和离?

晚青妤方才开门时受了风寒,咙发,咳嗽不止。

和离?

萧秋折依旧笔地站着,见她咳嗽不止,他冷声问:“病了多久?”

未待晚青妤开,他便大步踏。屋布置虽简,却异常整洁,墙上挂着雅致的字画,桌案与茶几上亦缀着艳的朵,生机

当初成婚时,契约书上写明,成婚满三年方可和离。如今两年已过,离和离之期已不远。

他自幼天赋异禀,文武双全,十四岁便中状元,二十岁官至少师,如今二十四岁,已是三省六中举足轻重的人。加之他皇家血脉,放整个京城,能与他比肩者,寥寥无几。

玉儿吓得连忙跑到门前,握住晚青妤的手。晚青妤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必惊慌。

他甩了甩透的衣袖,继续:“传言你我要和离。”

萧秋折环视一圈,未见他人,眉微蹙,目光冷冷扫过玉儿。晚青妤会意,轻声:“玉儿,你先去歇息。”

“你宁愿找他,也不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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