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到县衙里落籍需要村里里正作担保，到时就说…就说你是我的未婚妻，再把你的年龄改到十五岁，女有亲属可投奔，就能免去官学。只不过可能要多使些银，避免县令令你本人到场。”

姜玉烟听明白了，只是她如今是个黑，在这个时代寸步难行。如何避免去官学，避免被制婚，以及如何在这个地方安家是她首要思考的问题。

想到这里萧元彦莫名生很多不舍，心像是被什么咬了一的疼。某一刻他甚至不堪地想到：我就把她藏在这山里和自己永远待在一起岂不更好？但看到她那双明亮的漆黑的总是着似的杏，又悄悄把这心思掐灭了。

官学的女也会简单教导些技艺，学不会亦无甚要。这年，绣衣服都是男人来，女在家中向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无人苛责。

萧元彦见她听了一遍便立了判断并安排好了接来的重要事宜，心中更是赞赏倾慕，：“我与清溪村的里正有些，正好今夏洪山县发了山洪，我就说你是我从洪山县逃难而来的表妹，家人皆亡，籍丢失，想投奔于我，落在清溪村我家上。”

萧元彦默默看着她，心：早在我把你背回来又亲自给你后我这辈就不会再娶别人了。是不能，也是不愿。哪怕无人知也无人晓。

萧元彦觉得姜玉烟的容貌委实太过惊人，到了县衙恐怕县令随便想个招就可以不予落而向京城献人。届时他便再也不能见到她了。

他面上不显，：“只不过是两家的约定，不是到县衙备案的婚书，作不得数的。”

姜玉烟听到“未婚妻”也皱了眉，“这岂不是耽误了你？”

姜玉烟不知为什么要避免本人到场，揣测可能是因为自己并非真的洪山县人，萧元彦使银也是避免麻烦吧。

萧元彦刚发现她时就看到了她脖上和耳垂上的珍珠首饰，莹莹发光，又大又亮，十分不凡。

其实是因为这些年孤女的投靠并不好办。往州府官学送人，上都能得些好，不过县衙是小罢了。

萧元彦将这官学的弯弯绕绕隐晦地给姜玉烟讲了一遍。

女囿于一方天地，受朝廷恩待，且官学便会受到严密保护，不正式婚不予离开。所以几乎所有官学女都会接受州府安排。待成家迁了后再娶些合心意的夫侍。

寻常人的籍办理只需县衙的籍官就成。但女的籍办理会由县令亲自行“貌阅”，就是登录籍时查验年龄和相貌，记录肤，和相貌特征，其实便是为了察看女容貌评估价值。

这个时代河珠很少，所谓的海珠更是由民以命换珠，价值连城，尤其是这么大的海珠。一颗可能价值千两以上。

“不不不，我怎么能用你的银两呢？得你救命之恩还如此照顾，若是再用你的银两我成什么人了？”

“我可以不去官学吗？可有办法与我办份文籍？

姜玉烟对这个时代的银两没有概念，但如今自己无分文。唯一可能值钱的东西……她想起了她换衣服时放在一边的首饰。便拿起一对耳坠，有些不确定地问萧元彦：“我这里有两颗海珍珠，不知可当些银吗？”

只是如今官学的女也很少，大月国国力盛，加上一般家人众多，再苦不会苦了女，沦落到此的女自然是极少数。

姜玉烟急：“请你帮我把这两颗海珠卖了吧，正好办了籍我可以去县里买个房，再寻个工作……就是活计。”

萧元彦说到未婚妻三个字的时候心尖儿都在发颤。透着丝丝缕缕隐晦的甜。

萧元彦如实告知了姜玉烟，又劝：“我手上还有些银两，给你办籍足够了，这些首饰价值连城，你留着自己傍。但是要收好，当心给贼人摸了去。”

萧元彦也在琢磨，前年他运气好打到了一只大虫，府城里卖了七八百两银，这些年倒也给自己和幼弟攒一些财帛，不然以后谈何说亲？取自己的那分给她打倒是绰绰有余。

她不知这里的工作怎么说。

“山里打猎时我曾救了里正家的二公，他欠我一个人，我给他五两银应该就成。至于县令那里，恐怕要二百两银。”

姜玉烟听了，“萧公，那得使多少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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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官学原也是州府的一个敛财手段。州府的各家富会提前送钱给知府，相看容貌丽的女并得到优先婚权，越是众的姑娘价钱越。

看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