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3)

&esp;&esp;八班多一顿晚饭的餐补，九班有夜宵，十班能报销打车费。

&esp;&esp;一个月抠抠搜搜也能少个两千。

&esp;&esp;两千块钱对林玲来说只是为了买包货随意要的小别针，但对于曲柔而言却是一个月的外卖钱。

&esp;&esp;——外卖不健康她知，但休息时间都不够，她又不会影分，除了外卖难还有其他选择吗？

&esp;&esp;十前能回家躺床上，都不知是多久之前的梦了。

&esp;&esp;“咚咚咚咚咚——”

&esp;&esp;曲柔捂着心，心脏动的声音又大又响：“我应该不会猝死吧？”她喃喃着，竟然没有多少害怕，不知是疲惫更多，还是已经习惯的麻木。

&esp;&esp;“要不然还是医院看一吧。”她才二十五，人生还很，还什么都没享受过，死了太可惜了！

&esp;&esp;老实说，她对去医院这事很抗拒。理由无非就是那么几个，怕真查病来，还有就是……有舍不得，虽然有医保，但这个检查那个检查，怎么样也要几百上千，够她吃好多顿的了。

&esp;&esp;但心脏咚咚咚的动静又提醒着她不太对劲，从去年开始，她就不太来例假了，时间不准另说，关键是量少，三天是惊喜，两天是常态，有时候甚至只有一天。量少且疼，一个星期前就开始疼，疼得腰都直不起来。

&esp;&esp;量大难受，量少又害怕，女人好难呜呜呜。

&esp;&esp;作息无法规律、三餐不能时吃……总之就是各不舒服。

&esp;&esp;曲柔爬起来，给猫碗了加了猫粮和，小猫吧嗒吧嗒地喝着，曲柔就这么地看着，面映了她的脸。

&esp;&esp;发油腻腻地冻成了一条一缕，苍白的肤透着蜡黄，浮耷拉着，像是没睡醒，双无神，涣散没有焦，额、脸颊还有，因为熬夜冒的十几粒逗逗左一颗右一颗将脸显得有些灾难，发泛着油光，整个人颓废又无神。

&esp;&esp;曲柔有想哭。

&esp;&esp;没有哪个女孩不漂亮，上大学的时候，她在宿舍再糊着，门也一定会把自己收拾得光鲜亮丽。然而开启疯狂加班模式后，能闭眯几分钟就不错了，哪里还油不油、需不需要化妆，有那时间多躺两分钟不香吗！

&esp;&esp;和素颜和解？有时间化妆的人才能“和解”，她连化妆的时间条件都没有，愿不愿意不都得素颜吗！

&esp;&esp;好累，好困，好难受。

&esp;&esp;不想工作。

&esp;&esp;想辞职。

&esp;&esp;但又能怎么办？不工作，她哪来的钱？她得怎么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