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3/3)

得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的人死赖脸非要送给沈星微的,贺西洲就是饿死,也不会吃,他回答:“我不喜吃卤菜。”

“贺西洲,你都一天没吃饭了,一定要这么挑吗?”沈星微沉着脸训斥他,“难是嫌弃那些都是我吃剩的?可是我都是夹到碗里吃,还有些菜是没动过的。”

贺西洲听到这荒谬的指控,不由弯了弯睛,笑了,“你把嘴伸过来就知我是不是嫌弃你了。”

沈星微把视线躲开,落在桌上,锐利地骂了一句,“好恶心,不要脸。”然后转去冰箱里把晚上吃剩的卤菜拿来放微波炉里加,将半盘卤菜和乎乎的白馒放到桌上,命令似的,“快吃,不要讲废话。”

卤菜大概也不是什么健康的卤料给来的,一经加就散发了极其郁的香味,像是某科技的粉勾兑来的味,但对现在的贺西洲来说非常致命,他仿佛在最后的挣扎,“不太净……”

“少爷是我家这小破房里的东西不净吗?”沈星微学坏了,学了贺西洲的冷嘲讽,怪气。

“我不是说你。”贺西洲辩解了一句,然后拿起筷,万分不愿地吃起别的男人送给沈星微的卤菜,牙齿咬得很用力,像是要把筷咬断。

沈星微在他对面坐来,突然宣布噩耗:“家里没有空房间给你睡,你等吃完就走吧,自己去宾馆开一间房。”

“……”贺西洲不应声。

“附近就有宾馆,也很净,你不用走很远。”沈星微又补充。

“我睡地上,睡你家门。”贺西洲说。

沈星微:“邻居会报警,你又没有一张好人脸。”

“那就让他报警好了。”贺西洲表现得很无所谓,肚填饱了,也有力气逗她了,“去了警局我就说我是企图室盗窃,对沈女士图谋不轨的偷心歹徒。”

“神经。”沈星微懒得搭理他,但也从他的态度中看他不愿去宾馆的意图。其实她的床没有那么小,两个人挤一挤还是可以睡的,但是太过简陋,床板上只铺了一层床单,而且没有空调,她提醒:“先跟你讲,我的床很,比不上你家的大床,睡不惯不要冲我抱怨。”

贺西洲表面很乖顺地,心里想的却是不抱怨是不可能的,明天必定两一睁就开始抱怨腰酸背痛,最好早让沈星微跟着他回市里,毕竟他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带。

沈星微把自己的浴袍给了他,尽不太合,但是好在睡袍的板型本来就偏宽松,也不至于绷在贺西洲的上。他洗了澡之后顺手把衣服搓洗净,夏天的衣裳轻便,得也快,明天一早就能穿了,不算大问题。

床板确实,跟睡地上几乎没什么区别,贺西洲刚躺上去,床就咯吱作响,摧枯拉朽的声音十分突兀。他仰面躺着,对沈星微说:“你这床听起来不太方便办事儿。”

沈星微转将枕甩在他上,“闭嘴,老老实实睡觉。”

贺西洲从凌晨两起来,奔波了一天,到这会儿确实也累了,静静等着沈星微关了灯爬上了床,再凑过去把她抱在了怀里,用半个给她叠着的床板,很快就睡着了。

月光透过窗来,模糊地落在贺西洲的脸上,将俊的五官蒙上银白的细纱,显得更加恬静漂亮。沈星微趴在他怀里,仰着看,视线落在他脸上,沿着五官细细描摹,心在这一刻很平静,连心都慢了来,一声一声清晰耳。

老旧的风扇散发轻微的异响,没有空调的夜晚意难散,两个人抱在一起很快就了汗,像个火炉一样烤着人,沈星微却没有动,静静地伏在他上,受到他壮的膛之,传来沉缓有力的心,与她的心声重叠,再被重的夜遮掩。

沈星微看了许久,可能几分钟,也可能半小时,她见贺西洲已经睡得很熟了,像是真的累坏了,于是凑过去,在他边落一个轻轻的吻,表示嘉奖。

今夜床上多了个人稍显拥挤,并且了不少汗,在睡梦中还总有一被桎梏的觉,但沈星微却觉得今夜比昨夜睡得安稳。

或许是昨晚那个嘉奖的吻让贺西洲偷偷察觉,一早起来他上得寸尺,开始说自己腰痛背痛,浑都不舒服,俱是她这小破床闹病。沈星微也不太好反驳,因为睡了两天,她自己的背和肩颈也在痛。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