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顾倾迅速起扶住她：“你喝得太快了，这酒度数很。”

顾倾摇了摇。

“这首歌总让我想起一些…回不去的时刻。”顾倾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世界在林晚中倾斜，她觉自己被搀扶着走酒吧，夜风一，不但没清醒，反而更加昏沉。

接来会发生什么呢？

林晚又问：“你这杯呢？”

台上，歌曲最后的。歌手闭上睛，声音在空气中颤抖：

林晚继续问：“那天晚上，如果知是最后一次，你会说不同的话吗？”

“‘肌肤之’。”顾倾端起自己那杯，朝林晚示意，“cheers。”

顾倾接过酒单，很快了两杯。

她们唯一一次去酒吧，准确来说是清吧，是在五年前。

顾倾想了想：“不会。我们没有缘分，挣扎只会让告别更难看。”

林晚喝了一，味很奇特，有柑橘的清香，也有某辛辣的后调。

林晚的心漏了一拍，她看着顾倾，在昏暗的灯光，顾倾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清晰，神望着台上，却又像望着很远的地方。

服务生送来了酒，顾倾那杯是淡粉的，盛在郁金香杯里，杯缘沾着一圈细盐。

第3章 越界

“还是你来吧，我不太懂。”

“jt one st dance before we say goodbye…”

“‘明天见’。”服务生微笑着说，“是本店的招牌。”

顾倾拦了辆车，报了一个酒店名字。

“你知吗，”顾倾继续说，“最残酷的不是失去，而是你明明知那是最后一次，却还要假装一切如常地完那支舞。”

林晚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动了一，她太熟悉这首歌了。

“你没有挽留她吗？”

“没事…”林晚想说只是有，但站起来时整个人晃了一。

顾倾，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大学时喜过一个人。毕业前夕，我们在空的教室里用手机放这首歌，了最后一支舞。后来她去了德国，我留在上海。”

顾倾扫了一酒单，对林晚说：“你吧。”

林晚那杯则是清澈的蓝，装在普通的岩石杯里，看起来无害得像气泡。

“jt one st dance jt one ore chance jt one st dance…”

“再没见过？”

酒吧里比想象中安静，灯光昏暗，顾倾选了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服务生递来酒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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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好奇：“这杯叫什么？”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动的灯光，觉自己像沉海，一往坠。

她和苏言第一次一起过生日时，在ktv里唱过这首歌。

顾倾转过：“你也喜这首歌？”

林晚到某个地方被轻轻揪了一。

林晚沉默了，台上的歌手正唱到那句“when we sway and turn round and round and round”，声音里有一近乎疼痛的温柔。

林晚看向她：“你也有关于这首歌的记忆？”

作者有话说：

那时苏言搂着她的腰，两人歪歪扭扭地跟着屏幕上的歌词唱，唱到“we et the night the spanish café”时，苏言还故意模仿西班牙音，惹得她笑倒在沙发上。

那是多少年前了？五年？六年？

台上的歌手开始唱了，嗓音比sarah nnor更沙哑一些，带着酒吧现场特有的粝：

两小肚，林晚开始觉得，灯光在前旋转，音乐变得遥远又贴近。

她扶住额，顾倾立刻放酒杯：“你还好吗？”

“嗯，后来每次听到这首歌，还是会想起那个晚上。”

“来都来了。”

再睁开时，林晚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

她没怎么喝过酒，不知这杯“明天见”是著名的“断片酒”——外表温和，实则烈十足。

台上的女歌手调整了一麦克风的度，前奏响起——是钢琴和弦乐织的熟悉旋律。

林晚翻看着，那些哨的名字和料看得她缭。

林晚想拒绝，但不听使唤。

“《jt one st dance》。”她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