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荒野盛宴(3/5)

当初在雪地里的那份生涩与试探,带着一惩罚质的凶残与贪婪。

他像是一个饿了整整一年的恶鬼,要将所有的亏欠与饥渴在这一刻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灵活的尖在那一小片的肌肤上疯狂地打圈、碾磨。锋利的犬齿甚至带上了几分不知轻重的力,轻轻撕咬、拉扯着脆弱的端,在寂静闷的木屋里发令人面红耳赤的渍吞咽声。

“啊……疼……你轻一……”

林温难以自控地向上弓起腰肢,试图缓解那直冲天灵盖的刺激。十纤细的手指男人被汗浸透的短发里,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不知轻重的野兽,但的本能却驱使着她将他得更、贴得更

“疼?”

雷悍微微抬起。那张锋利英的脸庞上,薄边还挂着晶莹的津。他咧开嘴角,一抹张狂到了极的邪气笑容。

“这就受不了喊疼了?待会儿真刀真枪起来的时候,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

话音刚落,男人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线一路向疾驰,一把攥住那条碍事的仔短边缘,伴随着布料的轻响,极其利落地将其剥离、扔床榻。

没有任何循序渐的温存前戏。

或者说,这三百多个日夜里蚀骨的思念、无数次在脑海中演练的锋,就是这世上最漫、最的铺垫。

当雷悍糙的指腹带着惩罚的意味,径直碰向那久违的隐秘幽谷时,却意外地发现,那里早已丢盔弃甲,化作了一片泛滥的泥泞。

“呵……”

男人从那片离手指,举到两人前。看着指腹间拉的那晶莹剔透的黏腻银丝,邃狼里的瞬间稠得化不开,仿佛要滴墨来。

“嘴上喊着疼,这面倒是诚实得很,早早地给老敞着门等不及了?”

他彻底撕掉了最后一克制的伪装。

那一刻,他就像是一蛰伏已久、终于等到最鲜的猎甘愿自投罗网的狼。

雷悍霍然站直躯,只听“咔哒”一声金属脆响,腰间的带被利落解开,那条沾染了汗和木屑的迷彩工装瞬间落在地。

行禁锢了一整年、早已蓄势待发到极限的庞然大,带着狰狞骇人的青和仿佛能烙伤肤的恐怖度,再一次毫无遮掩地弹林温的视野里。

它似乎比一年前在风雪中初见时还要夸张、还要暴怒。昂首的姿态透着不可一世的霸,紫红端甚至还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着,渗兴奋的浊,像是在向这即将被它重新征服的躯最后的宣战。

林温望着那个令人心惊的恐怖尺寸,本能地咽了一涩的唾沫,大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的酸

太久、真的太久没有承受过了……自己现在的,真的还能完完整整地将它吞咽去吗?

但雷悍本不给她任何退缩或是心理建设的余地。

他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纤细柔弱的脚踝,蛮横地向上一折,将她的双压向前,迫她摆了一个门大开、毫无防备的彻底臣服姿态。

“林温,给老记住……”

庞大的躯再次压迫来。雷悍俯糙的准无误地抵住那腻的狭窄,那双犹如黑曜石般的眸爆发摄人的凶光,死死锁住她的瞳孔。

“这一年的欠账,今天老要连本带利,一次全他妈讨回来。”

噗嗤——!

没有任何迟疑,没有任何缓冲。男人壮的腰腹猛然绷发力,带着一摧枯拉朽、撕裂一切的狂暴气势,将那犹如烧红烙铁般的,狠狠地、尽

“啊啊啊——!!!”

林温的咙里爆发一声凄厉、破碎,却又夹杂着灵魂极度满足的尖叫。

被瞬间填满所有空虚、被行撑开到极限、被彻底打上烙印的充实,犹如一惊雷,将她的大脑在一瞬间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白光。



实在太了。

就像是一台搁置了一年未曾开启的密仪,通透着生涩,因为主人的动而致得要命。

雷悍被那层层迭迭、疯狂绞附得一阵发炸,那销魂蚀骨的让他这饿了许久的狼当场缴械投降。

……夹得这么狠,想断了老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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