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声(4/8)

人难不该如此?”

戍摇了摇,笑:“所谓输赢,便是争斗之人方谈得,若是不争,又何谓输赢?无则刚,若往退中寻,便总有退路,只看舍不舍得罢了。”

他说罢这话,只觉得顾宛之良久也不回他一句,他便只好自顾自说去了:“其实以前你院里植了海棠,那倒是我极喜的”

顾宛之仿佛僵在那里似的,仍不接他的话,南戍却说到了兴,继续:“海棠当得一个艳字,所谓‘艳’,说文解字中有解为‘好而久’之意,海棠着实当得!其树易好活,生于川蜀,却也不拘泥于故地。将尽,添一抹重彩,夏日炎炎,荫一爿清凉,秋风萧瑟,结满树硕果,其果初时清脆,熟透了酸甜绵,可鲜,亦有久储之法,兼有生津、消之效,老幼皆宜。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海棠大隐于万丛里,看似随波逐,实乃顺势而为,享得久,谓之艳字,当之无愧”

戍正说得眉飞舞,顾宛之手里的灯笼忽然掉了,一时烧着起来,一旁侍奉的少年赶打了来浇灭了。

查看着顾宛之上有无伤,南:“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不能让你拿灯笼了。”

顾宛之笑了笑,说:“是我一时大意了。”又,“屋吧,你衣衫上都沾上了。”

了房间,南戍又是一串咳嗽。

顾宛之挂上二人的披风,问:“这咳嗽还没好透啊。”

戍答:“这两天天冷,不易好也在理中的,待过了年开了,自然好了。”

“你这算什么办法,若这一冬不去,恐怕往后年年冬天都要病走熟路。”说着,在书桌上拿起一张纸笺,递在南戍手里,解释,“我拟了个方,你看着成不成?”

戍坐在榻上低看这张方,顾宛之掀了帘吩咐外面的少年把他准备的东西端来。

戍看那药方,觉着有些不对,有几味药,不像是服的,不由问:“小宛,你学过医术吗?这药”

顾宛之:“这是贴灸贴的方,你看不懂吗?”

戍闹了个没趣,直:“你怎不早说,肯定是故意害我丢人现了的!”

顾宛之笑:“你呀,还计较这些!我一时没说清楚罢了。还怪我不成?”

“我哪敢怪你,你快说说这方的奥妙。”

顾宛之接过方,一一解释给他听了。

听着解释,南戍才发觉这方到,看着方,赞:“小宛你真是手!那些之前的那些大夫,怎么就没想到呢!”他差“太医”二字。

二人正说着,门外有人敲门框了,顾宛之吩咐一声:“拿来吧。”

两个少年便将盒提了房间。

戍喜:“你还记得上次的承诺?”

“怎敢忘?我还欠你一顿饭嘛!”顾宛之

了席,南戍看着顾宛之细的将一菜品上桌。娓娓唱来:“十冬腊月未萌,金炉瑞炭寒衣。晚菘细切肚,新笋初尝蹄菘菜气治嗽,我特意的。怎样,还满意吗?”

戍忙尝上几,故作不满,叹气:“小宛,你这是要我饿死啊!”

“怎么这样说?”

“离了你这里,别家的饭菜我怎么咽?”

顾宛之在他上一拍,:“给你吃就不错了,还不谢恩!”

“谢顾郎君赐饭”南戍笑得一磕在桌上,后脑勺却挨了顾宛之一记。

“行了,老实吃吧,不然我叫人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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