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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过也未必就过得不好，我想明白了，找不着就算了。”梁椿说。

“你送一我吧，我去见个同学。”

梁椿醒过来，机舱灯已经亮了起来，飞机开始降，要到国了。

两个人大笑了好一阵才停来，贺祈在床上来去边骂，好不容易止住笑，着气，“Fuck love.”

贺祈笑骂了一句，仰面倒在床上，梁椿也合手躺在她旁边。

“Heaven is a place on earth with you.”

“It’s you, it’s you, it’s all for you. Everything I do.”

“嘛用的。”

在飞机上梁椿了个梦。

梁椿撇撇嘴，“我都行，你随便，你想这么自暴自弃也行。”

梁椿也说，“Fuck他妈的love.”

“

他也跟着唱起来。后面的人停止谈转过来，

“不唱了。”

“Only worth living if somebody is loving you,

“别动。”

“Baby now you do.”

顾德睿坐副驾，顾经鸿启动车，她拿起杂槽里的一盒烟，“这是什么？”

“那散了吧。”

“空的，怎么不扔？”

歌唱完他们停来。旁边一个女生讲，“婚礼了，唱个喜庆一的歌吧。”半天也没想来到底唱什么好，渐渐有人坐来。

所有人都站好开始唱。

贺祈嗯了一声，“哪他妈有人能过一辈还不腻味的，你说能吗？我爸我妈就吵了一辈的架。”

贺祈笑了笑，用手指梳了梳发，“我看咱俩算完了，要不咱俩在一起凑合过得了。”

梁椿说，“我看了一个脱秀，说有两个结婚六十年的老夫妻，男的叫理查德女的叫萝丝，有一天男的突然死了。老太太自己又过了十年才死，临死前说，啊，我终于可以和理查德永远在一起了。

“天堂上，有个小天使跟理查德说，你准备一，二十分钟之后你媳妇儿就上来了。理查德说，谁？小天使说，你媳妇。理查德说，你他妈不说我这是天堂吗？”

“好啊。”顾经鸿随便拎了一件大衣，揣上车钥匙，“走吧。”

贺祈哈哈大笑，梁椿学的特别像，梁椿继续讲。

“有用的，不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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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说，那他妈我女朋友怎么办？”

梁椿问，“还唱吗。”

bsp;“我最近总想起咱们上学的时候，有羡慕那个时候的我。”梁椿说。

梦里他去参加顾经鸿的婚礼，但很奇怪他们都站在一个类似阶梯教室的地方。后面的座椅一层比一层，他在前面和几个认识的朋友说话，顾经鸿一直在他的背后，他能觉到。突然有个女生唱起歌来，

顾德睿撇了撇嘴，把东西放回原位，“故意留着垃圾什么。”

梁椿在B市呆了几天，启程去了H市。房客几个周前就退了房，梁椿用钥匙打开门，屋里空空的，那人走之前收拾的还算净。梁椿在屋里走了一圈，摸着纸，想起初中和他妈一起住在这里的时候，他都算不过来已经多少年过去了。想起以前的日总是这么让人窒息。

梁椿在H市呆了一阵，给房找到一个房客，匆匆又走了，他的俄罗斯室友盘了个新酒吧，着他回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