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十年——你只是她的哥哥(2/2)

——为什么这么说？

孩，请不要说我的话矛盾，如果你的也是注定没有结果，那么你就会明白。

我从沉沦中清醒时，安妮就站在我侧，她没有叫醒我，只是那样毫不避讳地看着我。那一刻，我知她什么都了解了。她真的是个潇洒的女孩，没有歧视、厌恶，甚至没有排斥。

青年踩熄了第七支烟，抖了抖便抿住。

那一年我考上了他所在的大学，安妮要去军校，谁劝都没用。而他则不发表意见，似乎又是漠不关心。

——哥，你说你不对别人撒谎，却总是欺骗自己。

——哥不希望我和安妮在一起是吗？

有些人就是这么说谎，连自己都不放过。

——哥你……为什么不能换一个人来呢!

青年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焦躁地推开楼梯间的门，径直走向灭了灯的手术室……

——哥你的不是我。

——抱歉。

——哥，你还是不肯回看一看我吗……

请不要问我是如何知了他邮箱的密码，也请不要问我那封邮件的容，因为那只能证明我的卑鄙与狼狈。

——我不是你的弟弟！

——真苦恼，我好像也喜你了。

每当我想要去争取什么，他却总能用一句话让我发现，我本就没有争取的资格。

我亲的孩，你还年轻，请务必取我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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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你，就像喜弟弟一样。

那晚的后来，他喝得的脸微微泛红，有个挑丽的女人去拉他的手，他皱了皱眉，却没有拒绝。你没有看错，的确是个女人，而不是女孩。在那之前我也想过，与他相的该是什么样的人，总之不会是我，即便他说过喜我。

好了，我的孩，我知你想问什么。

亲的孩，是死路，是单相思，是自私，是折磨。

但是我想你能猜到个梗概，没错，安妮的本名就叫逐绮，夜逐绮。

——或许吧。

——我从不对别人说谎。

他总说我幼稚，却不容许我任。是的，他很霸，尽笑容温和无害。

——哥是说真的吗？！

他总说我是小孩，说我不懂得，而他自己却不懂得。

那把放行了我的悲伤、锁住了我的快乐的钥匙是一封电邮件，那封邮件并没有发去，甚至没有写地址，只有一行主题：逐绮，留来。

请原谅我不记得那晚再后来的事了，也许是我喝醉了，也可能只是潜意识里删除了那段不愉快的记忆。

他考上了他第一志愿的大学，伯父伯母为他开了庆功宴。他的慕者与同学都在客厅里为他庆祝，他却只站在台，背靠围栏，端着一杯伏特加，淡淡地饮。轻轻的晚风他的发，我看到他的眸里闪着光，或许只是反着脚杯里的酒，但我沉溺了，不只是我，所有为他而来的、不为他而来的、装作若无其事却始终不曾移走在他上的目光的人，全都沉醉在那双眸里。

也许一切都可以很平静地过去，就像一个未完待续的骗局。但很遗憾，你的父亲我是着他的，并且发现了他的秘密。

有些时候，我骗自己，就像最上面错的记忆。那些真相被我潜意识里的愿望给篡改，然后主导了我的思想，继而是行为。

是相互的，是无私的，是好的，而不是夺走别人自由选择的借。

孩，请你理解，无论你有没有见到过那样一双睛，但请相信，这个世界上是存在着那样一双目的——足以令你疯狂到奋不顾地飞蛾扑火。

——你说的对。

孩，请不要嘲笑你父亲那撒的行为。如果你的人要抛开你了，你也免不得会如此。

亲的孩，面的记忆我不能保证真实。因为现在的我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是如何推倒了跆拳茶带的他，然后又是费了多少年的勇气才能咬上他的，吻得他不过气……这样的记忆是这么不切实际，但我却奇异地记得他那双动了容的睛，那里面映了我的脸，倔的，骄傲的，悲伤的，绝望的……

我只能说，抱歉，我这一生的都给了那一个人。请不要恨谁，你母亲不会比现在的你知的少。

我亲的孩，以后当你想要与一个人相时，一定不要想着“只有你对我好，我才会对你好”。请不要对自己欺瞒，请走直路，请毫无保留地，请不要对任何人包括自己设前提。

——哥，安妮要我她男朋友。

最后，我亲的孩，如果我没有办法再对你当面歉，请你记得我的歉，无论你是否谅，请带我去大海。

以上就是我想要告诉你的，却不是我想说的一切。当然，你一定看我只对你讲了八年，而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却占据了十年。至于剩的那两年，就是我与他的分离，我想你也许不会太兴趣。

想要用另外一个人来刺激他，但最终却刺伤了自己。

——我不知。

我大二的那一年暑假，安妮回家了，她晒黑了许多，似乎也了。他看到她时微笑着说了声“都想你了”，用刻意装的例行公事的语气。安妮似乎亲了他的脸，我的记忆再次模糊。我只依稀记得自己当时很想哭，我想替他把憋回去的泪一次。

那个人总是说我纯真，却不知我也如此卑鄙。

“海……是他呆的地方？臭老，给我活来好好讲那最后的两年啊！”

他真的令人惊诧，不过大二，便当上了学生会，那淡漠却优雅的笑容在脸上现的越发频繁，而我却总觉得他是疲倦。

——因为我发现你抢走我，不过是为了将我从你的人边驱逐。

——我只是和你了一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