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傷心(2/2)

「那就......常回來吃飯。」易爸爸說，明明接到這種電話開心，卻講了句家常無比的話。

「只要你不為難，你快樂就好。不用解釋。」她爸爸最終說了句話。「那是你的人生，你才是主角。」

「人生很長，而我也沒那麼好。婚約是形式而已。」羅仲錫抓過易喜的手，把那個鋁圈取。

未來很難，但認真的承接來，好像也就是認真生活就好。對每一個挑戰接招。

「你摸得不夠努力！不要停來，這樣摸我好舒服。」他輕輕笑著。易喜看著他，知他騙人，他只是想裝得很輕鬆，好讓她不擔心。她懂他的。她還是輕輕摸著他，但不是慾的那一種，就像是摸著金寅的尾一樣。這樣的溫柔讓羅仲錫很放鬆。

不過他們兩個都覺得最難的是：把這件事告訴小瓜。羅仲錫自然不願意讓莫莫承受小瓜的壓力，他要自己去開。要離開時，羅仲錫一直叮嚀莫莫：「要吃營養，不要多想，有事爸爸會擔著。」莫莫連連點頭，現在她知不讓父母擔心有多重要。

「才沒有，只是昨天仲錫的女兒和他撒嬌，我看著就突然好想你。」她說。易爸爸有些尷尬得笑了幾聲，她家就是這樣，易爸爸心裡是的，卻也不說些好話，彼此的都很壓抑。

不到週末，易喜就補休回去吃個晚餐，單純就想看她爸媽一。易爸爸親看到她是回來撒嬌的，心裡放心不少。也覺得她以前不是這樣心的孩，大概是真的過得很快樂吧，心隱隱喜悅。

羅仲錫覺得好笑，順著她的劇把鋁圈在她的無名指上。一開始就是一個開玩笑的成分，但是鋁圈假裝戒指上去手指以後，兩人的心都是一。如果是真的，多好！

「喝點湯，天冷了，我煮了魚湯。」羅仲錫拿一罐米酒頭，那瓶是新的，還沒開。他要加點酒去腥。

「媽媽那時十六歲，我已經二十歲了，我能承受的責任比她多一點。」

羅仲錫：所以說陳建群真的沒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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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群：有沒有覺得其實我還好，沒太壞

「爸！」

羅莫莫低聲說：「其實我不害怕未來有多辛苦，只是覺得我讓你失望了。」

羅莫莫一夕長大，易喜卻覺得羅仲錫一夕白頭了。晚上她躺在他邊，側著，癡癡得看著他。還是很帥，但是那種不羈的覺不見了，皺紋多了，髮鬢白了，好像被責任壓緊了肩頭。

但是鋁圈太大也太利了。「別玩了，小心割傷手。」羅仲錫要把鋁圈拿來，易喜卻彎了指頭，不讓他取。

兩人默默得走了一陣。易爸爸終於忍不住問：「金寅是？」

羅仲錫把易喜緊緊抱住，不是不是場面話，謝謝她這樣說。他心裡想著：她果然不一樣，他會用後半輩好好愛她。很沈重的一天，但是沒有誰失眠，兩人互相依偎，反而一夜好眠。

「你就沒想過跟我求婚？」易喜嘟囔著。

羅莫莫偷偷抓了抓易喜的手。「姊姊......」這樣叫很奇怪，但她覺得比較自然，易喜也比較自在。「我爸一定很難過，幫我照顧他。」易喜點點頭。

「你選得這條路很辛苦。當年你媽媽就是這樣辛苦過來的，當時的我多不成熟。或著說我沒有成熟過，傷害了你媽媽，也讓你沒有一個完整的家。所以丁程他要走就讓他走。只是我不明白你怎麼會一樣的選擇。」羅仲錫慨萬千。

「他說他很多條件不上你，一樣為父親，他明白我的心肯定很無奈。他年紀大你很多，現在的你也未必想結婚，但他想讓我放心。他特別買了一張壽險的保單，受益人是你。」

飯後易爸爸找易喜散散步，順便告訴了易喜一個事。

嘆了一氣：「是不是怕我生氣，所以拖了這麼久才說。現在這種時間，其實已經沒有選擇了。」他知剛那張超音波照片是層次超音波，小孩其實已經好幾個月了。

易喜臉上燒紅得熱：「爸，你怎麼會知這些，媽亂講了什麼？」兩人在電話裡尷尬了一，畢竟家裡很保守，對事一直是很隱晦的態度。

「沒事，就是有點想你。」易喜說。其實這句話也不是易喜會說的話。易爸爸沈了半晌，很憂心得說：「羅先生對你好嗎？有沒有因為金寅的事為難你。」

易喜回家的時候，羅仲錫正好在家煮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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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金寅：其實陳建群你只是還沒長大

許予惜：這真的沒什麼好嘴的......

「可是爸爸，小時候我也許無法理解你和媽怎麼了，我只覺得我的家有點不一樣，不覺得有缺陷。單親的人多著是。我甚至覺到滿滿的愛，其實覺得很幸福。」莫莫說。「這就是我會這個選擇的原因，我爸媽不恩愛，但我覺得我被愛。」

「你沒有讓我失望，我很驕傲你這麼勇敢。」羅仲錫說。他真的覺得莫莫一夕之間變成大人了。

陳建群：羅哥你看，我比你那個無緣女婿有良心多了，至少錢。

易喜：發現你至少還有心

從這章開始就有點惆悵了

羅仲錫：恩，你的問題不是沒有良心；是沒有腦

「所以這張保單麻煩了她女兒，他先把受益人寫他女兒，保單成立後，再請他女兒去改成你的名字。老實說，他女兒願意這樣的時候，我就覺得很放心。他女兒是真心祝福他爸爸，這是一個很有愛的家。」易爸爸說的這件事像是一個石頭，在易喜心裡激起好多漣漪，那樣的動不是掉幾滴淚可以說明的。

「我們又沒有婚姻關係，受益人怎可能是我。」易喜很直覺得回嘴。但她這句話不是質疑羅仲錫，只是覺得不合常理。

兩人並沒有追究這件事，為什麼發生，為什麼會這樣。彼此的話沒有很多，但是連易喜都覺到了那個愛的覺，她突然有點想念她的爸爸。莫莫從一開始得自恃麗驕傲，到現在被事態折磨得柔軟謙和。那個剛滿二十歲的女孩已經被強制蛻變成大人。

「爸，我們三個講好的，你別問.....我知你難以接受，但......」這易喜真的無法解釋。

「仲錫......」易喜想了想，說：「我覺得小朋友是一個上天的恩賜。你我都知，有金寅在，我們不會有孩。反而是辛苦莫莫了。」

其實寫了很久，

「要不要吃點？」

「你又沒！」

這番話多貼心，羅仲錫整個心都揪在一起了。女兒多貼心。

「爸爸，這其實是我的選擇。」莫莫垂了瞼。「丁程他……」她似乎要解釋丁程這件事。但羅仲錫打斷了她：「丁程他不重要，如果這是你的選擇，爸爸會幫你。」

「羅先生來找過我。」

「怎麼了？」易爸爸接到電話嚇了一，這不是她會打電話的時間。

有的話講完了，兩人認真得討論了後面。莫莫就先不工作，好好休息兩年，之後再回去讀書。還有她堅持不打擾易喜他們現在的生活，堅持自己住。

因為愛有好多面向。

「你明知多辛苦！」他說。要說羅仲錫有表現一丁點的責備，大概就是這句話了。

「不睡覺，一直看我幹什麼？想要的話，我又可以了喔！」他看著易喜，又講那些五四三的渾話。拉著她的手，摸著自己的袋。

說真的那個當易喜有點失望，心中悶悶得說不什麼。

兩人沈默了半晌，羅仲錫被她摸得有點昏昏睡，他才收起了嬉笑臉的樣，成熟得說：「小喜我覺得很對不起你。我擔的這個擔對妳不公平。」

「他說了什麼？」

隔日，羅仲錫上班特別認真，因為他知上的擔又重了。空班時，易喜打了電話給她的爸爸。

鋁蓋一轉開時，瓶蓋分成了蓋頭和鋁圈兩個分。易喜從他手中接過那瓶酒，一時興起，把鋁圈拿了起來，再蓋上蓋。「這真像一個戒指，你要幫我嗎？」易喜說。

「不要，我剛吃了好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