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想泡她？(2/2)

黎夕的每一任都不久，分手理由几乎都是说她中央空调，给不了想要的安全。但事实却只是她那双桃是真犯桃，看谁都柔意的，致使谈的对象总以为她在传达什么暗示。因此，她没在恋里真切会过多少所谓的甜觉，大二组建乐队后就再没过那些对自己的示好，更没说过某个陌生人可之类的。

“顾小，明天你不是答应——”

不如，试试吧？

“好，如果你的回课让我满意，我会留时间帮你看的。”顾以冬的声音里有着笑意，两人又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电话那传来了黎夕不熟悉的女声，那句话戛然而止，应该是顾以冬在那句话还未完全传黎夕耳里时就捂住了听筒。黎夕等了一分钟，顾以冬的声音才又响起。

“夏小，我已经答应你为《回溯》演唱了。能否请你现在离开？”

“对。顾老师，你还好吗？让你这么累的学生……悯还是婉欣？”顾以冬近年满世界跑演，每次一回国，就被她那为数不多的学生逮着上课，刚到两位数的学生里，黎夕刚报的两位学生是最让顾以冬疼的了。

黎夕打开电脑里的谱曲件，把张锐那张涂改的七八糟的曲谱打了去。顾以冬最多只会给她留二十分钟，黎夕不希望辨认音符这琐事占据那段时间。她虽然对作曲并不擅，但是谱曲件的运用倒是轻车熟路，不过半小时，她就完成了这件事。随后，她又拿起了手机，乐团群里的聊天恢复到了平日的闲聊，她习惯地翻阅自己错过的记录，这让她又一次看到了周博的那句“泡她”言论。

“不是客人。麻烦夏小稍等片刻，我需要和我学生单独谈话。”黎夕听见顾以冬的声音突然远离了手机，随后就是走路的声音，然后是拉开推门的响动。她的老师换了地方后，才对着电话这的黎夕叹一气，“想要找我合作的人而已。诶……不谈她了，你上次是不是和我说，想要我帮你再看看你们好的曲？”

“没事的。我清楚我的行程总会有新变化，你这么着急地见我，我能理解。”顾以冬时常会接到好友或是业界人员的邀请，她不擅拒绝与自己有关系的人的请求，久而久之，她定好的行程表总会现新的变化。夏知秋大概是知这，才会在讲座结束后的周末立刻赶到她在本市的公寓，“我答应明日和你详谈《回溯》的事，那我就会办到。夏小不用担心，我学生的课刚好和我们约的时间错开了。”

夏知秋从小舞，青期就窜到了一米七五，现起要低看那神温和，着无框镜的顾以冬。那副镜轻巧地夹着对方的鼻梁，帮着顾以冬收敛着里的光芒。

夏知秋听着顾以冬的话，煞有其事地抬起手腕看表，仿佛才发现似的，惊讶的“咦”了一声，才说：“都已经这么晚了啊。”她起对顾以冬稍稍欠，“因为我突然的到访，让你不得不推掉学生的课，我到十分抱歉。”

也是，他们都没听过我夸别人，这样的反应也正常。黎夕也觉得自己夸奖别人的事少见，这还真开始考虑起周博说的“泡”了。

“对。虽然我们已经差不多确定了，但是和弦分还是有些不满意，我怕这瑕疵会给舞者在受音乐上带来困扰。顾老师明天可以帮我看吗？”顾以冬曾去国外修过作曲，还以非常优秀的成绩取得了学位。

黎夕拨了自己老师的电话，电音响了五秒，她就听见顾以冬不知为何有有气无力地叫了自己的名字。

和她那时见到的人可不太一样了。夏知秋回了一个微笑，随后放松了语气，“你平时都需要镜吗？”

“诶，还真的好的。”黎夕的手指在自己备注的季嘉宁的名字上了两。

夏知秋的语气诚恳，因为歉意而故作的严肃让顾以冬霎时思考起自己请人离开的语气是否有些不近人。

顾以冬挂了电话，从台回到屋，那个被她称为麻烦的女人真的因为她的一句话，而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对方见她回来，只是保持着优雅的坐姿抿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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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师你在招待客人？”

“她很漂亮，不排斥同恋，我对她的确也有好……”人类的想法总是瞬息万变，黎夕打开季嘉宁的聊天窗，对方对话时的退有度让她又了，“格好，言辞也不错……”她断断续续夸了季嘉宁几，而后莞尔。

一定要唱自己哼的那首歌的样着实惹她喜。黎夕父母为黎夕的行为歉后，她表示无碍就话锋一转，真的和他们聊起教导黎夕的事。黎夕的父母后来得知顾以冬是颇有名气的歌唱家时，想要给黎夕补上学费，顾以冬却不愿意收，说自己是看好黎夕的天赋才决定教的，当时说好是免费就免费。

“不是因为上课，今天我有事，就把婉欣的课取消了。明天你的课不会取消，放心来吧。”

她看着那四个字许久，才又打开她录的季嘉宁舞的视频。一分钟的视频，黎夕来来回回看了六遍才把目光对向宿舍的天板。

“你来问明天上课时间的吧，黎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