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伏地mo的请求(3/3)

p; “也许是你找的地方不对。”邓布利多反驳。

“那么，你告诉我那可以找到。或者是，还有哪里比这儿——霍格沃茨——更适合我开始新的研究呢？”伏地说，“你肯让我回来吗？你能让我与你的学生分享我的所学吗？我将我自己和我的才能给你，听你指挥。”

邓布利多扬起了眉。

“听你指挥的那些人呢？那些自称——或据说自称死徒的人怎么办？”

伏地预料到，邓布利多可能知些什么。所以他没有一丝惊讶的神。

“我的朋友们，”他平淡地说，“我相信，他们没有我也会继续去。”

“我很兴听到你把他们称作朋友，”邓布利多说，“我以为他们更像是仆人。”

“你错了。”伏地语气依旧冰冷。

“那么，如果我今晚去猪酒吧，不会看到那群人——诺特、罗齐尔、穆尔伯、多洛霍夫——在等你回去吧？真是忠诚的朋友啊，跟你在雪夜里跋涉了这么远，只是为了祝你谋到一个教职。”

伏地没想到邓布利多对他的随行者这么了解，他很不快，但邓布利多刚才的名中漏掉了一个，他心里又有暗暗地得意。

“当然，你和你的弟弟亲人团聚，我并不能说什么。”

伏地的心一沉，但他几乎立刻镇定来。

“你还是无所不知，邓布利多。”

“哦，哪里，只是跟当地酒吧服务员的关系不错而已。”邓布利多轻松地说，“现在，汤姆……”

邓布利多放空杯，坐直，双手指尖碰在一起，这是他惯有的姿势。

“……我们把话说开吧，你今晚为什么带着手到这里来，申请一份你我都知你并不想要的工作？”

伏地显冷冷的惊讶。

“我不想要的工作？恰恰相反，邓布利多，我非常想要。”

“哦，你想回到霍格沃茨，但你其实并不比十八岁时更想教书。你究竟想要什么，汤姆？为什么不能坦率一次呢？”

伏地冷笑了一声。

“如果你不想给我一份工作——”

“当然不想，”邓布利多说，“而且我看你也没有指望我给你。但你还是来了，提了申请，你一定有所企图。”

伏地站了起来，满面怒容，看上去比以前任何时候都不像汤姆．里德尔。

“这是你的最后决定？”

“是的。”邓布利多也站了起来。

“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可谈的了。”

“没有了。”邓布利多说，脸上令人作呕的悲哀，“我能用燃烧的衣柜吓住你，迫使你向善的时间早已过去。可我希望能，汤姆……我希望能……”

有那么一瞬间，伏地觉得自己似乎再也无法忍受前这个老家伙假惺惺的、在上的怜悯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手突然移向了袋里的杖。

但那一刻过去了，伏地转走开。

门关上，他不见了。

在伏地中，邓布利多本什么都不懂，对的自己也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