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噩梦（修）(2/2)

但是，在她的第三任，也是最后一任丈夫，被冠以反革命的名义狱，并以十分不堪的，没有人能够认得的血模糊的尸形象回到家里，这个始终持着自己那份致的女人就彻底地垮掉了，她再也没有那些打扮自己和周围小心思。学校那时早就停课，她也不用去工作，只是每天在家中默默泪，仿佛要把泪。孙一恒偷偷地去过风家几次，找不到风的人，只见到他茫然而悲伤的母亲。再见就是在批斗会上。某一天，这个女人过往的那些经历突然间就被大字报刊载了来，满街张贴着关于她的不堪而的传说，连床笫间的细枝末节都栩栩如生。

狗。

不，他比他的母亲还要贱得多！

所有人都夸赞他觉悟，跟领袖指示，不像他无可救药的父亲母亲，是个积极贫中农的好孩，是了不起的步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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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其母必有其！

贱货！！！

就在那时，他日思夜想的风突然现了，当着所有人的面示了一位领袖的批示，证明了此次武斗楚玉的错误。他前来拯救他受难的母亲。

风像是喝醉了，脸和都从而外泛着一层红。他同样红红的睛半阖着，密的睫上也是全是津津的汗泪。嘴无意识地张开，咿咿呀呀的，似呜咽似，殷红的尖袒在外，涎顺着线淌。

没人再称呼她楚同志、楚老师、楚阿姨，所有人都居临地称呼她为女，破鞋，万恶的资本家。她那时候已经失去了昔日的丽，曾经乌黑发亮的及腰发已经白，看起来比正常的同龄人还要老得多。曾经是她的学生的红袖章们不由分说地闯她在屡次抄家中支离破碎的房间，反绑住她的双手，往她脖上挂了一块特制木板，上面写着女楚玉五个黑的大字，然后不有分说地把她一路拖上会场的主席台。他们把她的压到脯面，一个短发的女孩喊了一句什么斗破鞋还是打倒资本家，就拿起理发推顺着后脑勺开始从后往前推。第一绺发掉来的时候楚玉没什么反应，但是后来发像雨一样掉来，终于落在了她的前，她突然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

即便在最不堪的传闻里，她母亲也不会让那么多男人同时爬上她的床！

年轻气盛的少年们又换了姿势，不堪重负的竹床嘎吱嘎吱地着，风漂亮结实的肌完全成了摆设，四肢得像面条，任由少年把他摆成各不堪的姿势，嘴里也迷迷糊糊说着最俗的氓也不会宣之于的词浪语。

他不成句的哭求哀泣也变了味。娃娃脸嘻嘻哈哈地说着一些的话，在两个男人的包裹中肆意蹂躏他饱满结实的，留青青紫紫的指印和咬痕，镜男则是坐在床边，目光沉地看着前的场景给自己手。

四个人都发过一，风自己也了几次。半白的透明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乃至上。少年们嘻嘻哈哈地用和手指继续玩他两个被到烂熟的，扒开两片不堪凌辱的，咬着胀的，恶意地嚼，一迫已经饱受磨难的继续一茬一茬的，用自己的净，啧啧作响，甚至用嘴住了去喂风，让他尝尝自己的味儿。又或者是用手掌接住，然后涂抹在他还未熟透就已经被玩透了的、富有男魅力的上，把小麦的肤浸得发光。

风就是个比他妈还要肮脏无耻恶心的婊！

他突然想起风的母亲。那位有着丰富恋经验和三次婚姻的女人自从嫁给了风的父亲之后就远离了过去的光鲜亮丽，在新的时代告别了彻底告别了荧幕，转而选择成为平都四中里一名平凡而又光荣的人民教师。她通俄语、英语和日语，外曾经都曾竭诚邀请，但选择了教授她最喜的音乐。比起过去她那些传唱度颇的靡靡之音，她更衷于教授孩们钢琴和手风琴。她的裙不再像过去样繁复，但朴素的样里依然存在着巧妙的搭，比如一条雅致的丝巾，比如一个手工的针，比如一扎了蝴蝶结的腰带。她总是温柔的微笑，又很有耐心，甚至会拿糖果分享，学生们都喜她。

狗！

这算什么？青于蓝而胜于蓝？

落的又算什么？有血，是断眉少年的带来的，有些还沾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但更多的是那甜甜的味，是风被男人的。

从墙中穿过的风得他打了一个哆嗦。孙一恒突然觉得自己前冰冰凉凉的，伸手一抹。

风也是个女！破鞋！

去他妈的好孩！

拿推的女孩呆呆地望着他，直到他背起母亲的时候才猛地扑了过去，抱着他的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风什么也没说，蹲一一地掰开了女孩的手指，转离开。

连背心都已经透了。

楚玉不但成了，还成了脸，她再也没有自己过门。没人知她是什么时候疯的，因为没几个人再见过她。她被自己的儿亲自送了平都的最老牌的神病院。那是一个平时市民用来吓唬小孩的地方，但是后来再看却是在少数没有被历史的洪吞噬的难得净土。接着，风就退了平都风云激的革命舞台，响应号召，光荣地成为了最早一批发到农村劳动的知识青年，一去就是相隔万里的边陲小城。

他痛苦吗？还是快乐？孙一恒觉得屋里面煤油灯熏着了他的睛，让它莫名其妙地蒙上了一层白白的雾，所见的一切都像梦一样的不真实。

袁景和断眉男一前一后都在风之后孙一恒短暂地看见了风上那朵不该现的红朵，还没来得及细瞧娃娃脸和镜男就补上了位置。满溢着男的两张没来得及闭合又被了去。快永无止境，地狱永无止境。风的上就没净过，那三个少年仿佛饿极了的野兽，一刻也没有停止对风这块鲜好的撕咬吞。

孙一恒恨得咬牙切齿。

是他自己的泪。

的盛宴才拉开序幕。

孙一恒却不想再看去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浑发。脸通红，得发疼，腔里却闷得难受。明明是带，后半夜的风却也是冷的，直接在他的里穿膛而过，把一颗炙的心得发凉。他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直地躺在床上，一睡意也没有。

孙一恒后来悄悄地去抬过那个木板，他一个半大小两只手抱着都觉得很吃力，真不知为什么在楚玉脖上挂了那么久她居然还有力气闹腾。但是她越挣扎摁着她的人就越多，更多的手狠狠地摁住了她。理发推继续往前，楚玉猛地抬，惯之推往前一送，年华老去的半张脸就成了红的耕田。女孩不由自主地发一声凄厉的尖叫，推重重地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