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一,梅子留酸ruan齿牙(2/2)

这个紫茉莉香粉,宝瑟儿十分喜,又轻又薄,抹上去和周遭颜一般无二,哪里看得有过疤痕?

宝瑟儿便说:“好罢!听你的!”

等到脸上的伤疤褪了,只留一块淡粉的新,连天横给他敷了些紫茉莉粉遮住,这香粉是他用很细的铜丝,从紫茉莉籽里抠挖来的,极轻极绵,研磨过后,反复用胭脂调和颜,宝瑟儿写字时,他在一旁捣捣的,指尖在宝瑟儿脸上瞎抹瞎画,把人画成一张小猫了,直到抹上去时,与完好的肌肤浑然一,看不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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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作店里的伙计不就行了?”连天横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去的,横竖得有人跟着才行。



宝瑟儿心想:好不容易让我逮住你,玩一会儿怎么了?我可不想听你废话,又把那团衣裳他嘴里了。

连天横这些蝇小事,宝瑟儿用余光去看。写字用的草纸,原本是很大的一张,连天横给他裁成纸片儿,放在桌上成一沓,随取随用,哪怕是裁废的,宝瑟儿也一脑收着,锁在箱里。

连天横心如擂鼓,前登时便陷一片黑暗了,不自禁咬了嘴里的亵衣,脑海里浮现宝瑟儿的手指,致幽里,那些媚层层包裹而上,倘若的是自己的东西,他会没有声息地哭泪……

宝瑟儿不他,手指探自己的后,当着他的面,毫无廉耻地自亵起来,脸上浮现醉酒似的红,仰着脖颈,鼻腔不住

“怎么……怎么回事?”宝瑟儿痴坐着,泪直直地从眶里掉落来,颇有些惊慌失措,扶着连天横的,自顾自地说:“你再让我试一试,可以来,可以的……”

“我忘了,你不许看。”宝瑟儿拿起玄青发带,仔细理顺,为他系上,嘉奖似地在嘴角亲了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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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连天横方才还想,他的伤没有好透,不能行房,此时却已是忍得十分辛苦,一刻也不能等了!

宝瑟儿看了半天,才木木地把手伸去,缠上他的小指,像须,没有一气力,只是任他摆,嘴里说:“拉钩。”

了半天,也去,宝瑟儿发了狠地坐去,也一就错开了。又试了一回,这次只了半个禁闭着,再往前,疼得仿佛撕裂。

“啊——”宝瑟儿哀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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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那叫声,连天横心里一,所幸那铁枷上的链条极细,哗啦一声,竟让他掰断了,扯开遮布,急忙抱起他,:“都说了!让你不要瞎胡闹!你……”

那副样,时而让连天横觉得可恨,又可怜,忍不住在他脸咬了一,揽着他,伸小指,推了一把怀里的人,许诺:“拉钩,我说话算话!”

宝瑟儿连忙,说:“人伺候着,人家还怎么看我呀?”

“好了,”连天横手忙脚的,只得把他在自己怀里,裹上被,无计可施:“说好了回再!”

连天横涨得发痛,有些不舒服,沉声:“宝儿,不要玩了。”

脑袋,连天横怕伤他,投鼠忌,不能动作,只得攥了那个铜环,愤怒地看着他。

睁睁看着这个狐媚骑在自己上,着小脯,两绯红尖尖的,往外翘着,整个人居地看着他。手指顾自了一阵,溢声声,压儿不在乎他的死活,手指,扯掉连天横嘴里的亵衣,极尽顽劣,把涂抹在他嘴上,还哄骗:“你吃两呀……”

过了两三天,恰好是初五,宝瑟儿便到香药铺学徒了,对外只说他是哪个合香大师傅的堂侄,先送到这里住一阵些小活,是不要工钱的。

半夜醒来时,宝瑟儿还枕在他怀里呢,呼安稳,睡梦里还会不自觉磨蹭两,一劫后余生的庆幸便油然而生。

忙了这一天,脚不沾地的,宝瑟儿发现一件事:他还没有一个正经的名字呢!掌柜的叫他有事,总是“小桃”来“小桃”去的,这个好养活的小名,让他很没有面

“你的脚还不曾好全,每个月逢五便去一天,让人陪你。知么?”

“没了、再也没了……”宝瑟儿心里好似天塌地陷,奋力挣脱他,不认命地还想再试试,连天横制着他,摸到后,哄:“你看,都了,好宝儿,咱们回再来。”

连天横急忙握着他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抱着,一地顺气,摇着他的,哄:“急甚么,还没到那时候,等你伤好了,咱们有得是功夫……嗯?”

连天横总是一个失去宝儿的梦,梦里的小事往往不尽相同,可最后总是不见了他的人影,有时候是梦见两个人亲,宝瑟儿笑着说时候到了,要走了,他想挽留,却动不了,有时候梦见宝瑟儿去外面瞎玩,起大雨,他害怕宝瑟儿淋雨,一心要把人接回来,拿了伞,可总有些琐事把他耽搁住了,最后也没能见到人。

“不行……”宝瑟儿想推开他,求:“我方才只是没好……”

等他了半晌,连天横疼得要疯,受到宝瑟儿的手扶起他的,抬起要往坐。

宝瑟儿了,好像个犯了大错的孩,肩膀冷不丁地一颤,的愧疚,哽咽,不敢认输地呓语:“回……”

抵着一个柔的所在,连天横到不对劲了,那里相较从前,显得有些涩,虽说还是有,却远不及往时丰沛。

到了白天,宝瑟儿又像从没和他置过气似的,里调油,浑然换了一个人,读书的时候,又问连天横,上回的事办好了不曾。他说的那回事,无非是连天横答应他,替他在铺里找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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