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又見佳人(3/3)

聽到一縷傳音密：「賢侄！老夫有個不之請，還望你能諒解，盼以大局為重……」類似孩童的稚嗓音，他一聽即知對方是誰。然後當『金鵰令主』沐嘯天突然現發話，登時將現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過去時。

紀不妄趁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鑽進去陰陽雙煞挾持的那輛馬車底。他以字訣讓自己像蜘蛛般地貼著車廂底板，從微弱的呼判斷田咪咪的位置，再施展隔山打虎的柔勁，衝開田咪咪受制的，接著以傳音密，代後續合事宜。

一切都很順利，照沐嘯天所擬的劇本走。不料軒轅靜璿忽然跑來亂，恰巧的是，紀不妄經由昨晚的經驗，發現開心果妙用無窮，今天便隨攜帶一些。他賞給軒轅靜璿一粒，打中她的小，讓她冷不防痛到起來，適時閉嘴免得壞了大局。

接來，待自衛隊開始湧進馬路上清理現場時，一名天龍司的密探趁機靠近馬車，悄悄遞給紀不妄兩個裝著豆的袋。等到馬車啟動，那兩袋豆已經掛在車底，隨著車輪的滾動沿途掉豆。這種以豆指路的法，其實是多加一層保險。

一來、天龍司的密探遍佈京城各處，陰陽雙煞駕駛的馬車，沿途都受到嚴密的監控。二來、紀不妄臨時客串密探，和一名銀鵰武士扮作一對趕集的老夫婦，駕著一輛裝載蔬果的馬車。兩人沿街叫賣，一路若即若離的跟在陰陽雙煞的馬車後面。

這個時候，項義夫帶領的車隊已經來到京城四大名補後面，一座獨立的院落。

見紀虹笑臉迎人帶著六名季女侍、六名小伙跑堂，候在廳門列隊迎接。一瞬間，項義夫的體突然發燙起來，心兒蹦蹦得有如擂鼓。他連忙翻馬，趨前：「有勞紀姑娘久候了！據傳小嫣姑娘已經平安脫，還望姑娘稍寬。」

紀虹笑：「多謝項大人帶來好消息，受此連累，你們一路車，辛苦了！」

項義夫：「車純屬意外，非人力所能預期。且項某執行公務，理該將外來變數，視為份內之事，一切甘之如飴。容項某放肆一言，實因知必會受到貴方熱烈招待，內心很是期待與躍雀。倒是侍衛先行前來署，希望沒為姑娘徒增麻煩。」

紀虹：「敝處負接待之責，一切本當以客為尊。何況貴屬依法行事，態度和善又客氣。諒必是項大人特意吩咐，厚意，紀虹銘腑內。」說著微微一福。

「不敢、不敢！」項義夫拱手回禮：「此乃項某職責所在，姑娘忒也客氣了！」

見太皇太后乘坐的馬車在六名侍從的簇擁，緩緩駛進院裡。項義夫雖萬般不捨，但不敢因公忘私，趕緊說：「貴客已到，項某不便再多言，姑娘熱接待時，但請務必好額外的心理準備！」他語焉不詳透弦外之音，意圖傳達某種訊息。紀虹儘不甚理解，仍然笑說：「多謝提醒！外廳備有茶點，項大人切莫客氣，容紀虹先行告退！」她微微一福，隨即帶著迎賓隊伍來到第一輛馬車旁邊。這是一輛結構緊湊，作工巧，沒有華麗的外觀，看起來素淨典雅很堅固的雙轡馬車。車轅上坐著兩個人，一名車把式，一名侍從。十二名少男少女一字排開，紀虹領頭站中間，右手壓左手，左手在左骨上，雙併攏躬微低頭，先朗聲說：「民女紀虹，謹代表京城四大名補……」眾人跟著她異同聲說：「恭迎祖，大駕光臨！」

「好好好！」充滿喜悅之的聲音，並非自掀開車簾探而的陳嬤嬤。

而是那名一躍落地的車把式，一把摘頭上的笠帽，一張半老徐娘的臉孔。

豁然是當今居宮內苑，那位德望眾的太皇太后曾麗。

她風韻猶存長得真的很麗，縱使裝扮成俗的車把式，上仍然散發著雍容華貴的氣質。曾麗趨至紀虹前，一臉笑瞇瞇地說：「我这老婆今日難得來遛達、遛達，紀姑娘切莫如此多禮。」說著執起紀虹的柔荑低聲關切：「有嚇到妳吧？」

紀虹確實被意外到吃了一驚，終於明瞭項義夫別用心的暗示是指什麼。她儘是後知後覺，但至少有所收獲，得悉份尊贵，在上的太皇太后，不為人知的一面，佻達的、親切的、不受禮教拘束的平易近人，甚至假扮車把式駕馬車遊街。

這恐怕是空前絕後的創舉！

面對曾麗的關切，紀虹趕緊回：「蒙您關心厚愛，紀紅當真受寵若驚。」

「還有我呢，虹妹妹！」

隨著聲音，那名跟在曾麗邊的侍從，一把摘頭上笠帽，一張容月貌，充滿女成熟魅力的面孔，正是豐王妃趙曉君。紀虹一見，伸手掩好不驚訝，「君！您異軍突起呀，我心裡還咕嘀著，我那位麗動人的呢，不承想……」

趙曉君很親熱拉著紀虹的手，捉狎說：「我就是喜歡瞧妳一臉驚喜的蠢樣！」

曾麗笑：「看來咱們的目的達到了，這裡的讓人吃了會上癮，又聽聞紀姑娘秀外慧中，蕙質蘭心，還有叭啦叭啦一堆好話。老早就想來了，今日心願終於得償，當真百聞不如一見。要我說呀，姑娘上的寧靜氣質，才教人舒心呢。」

她大為讚，侍立一旁的項義夫，聽到臉上不由會心的微笑。

「能讓祖如此評語，肯定是極為罕見的人，曉希得趕緊來親近、親近，希望能沾些靈氣，方不虛此行呀！」隨著悅耳動聽的聲音，但見湘妃一臉笑意盈然，打扮成一般大家閨秀的模樣，端莊優雅地在兩名侍女的簇擁，裊裊娜娜的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