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顾秋shui(3/3)

李朝恩一听,歪:“你可知……你蒙古可汗的印信的什么故事?”

只听那满人:“印信?我家可汗的印信嘛……”

他拖了腔,显然已经成竹在,“是大元皇帝被鬼力赤杀害以后,辗转传到他家,至于今日的,听说是玉玺缺了一角,用黄金补上了,金镶玉,玉镶金,贵不可言,大侠果然见识广大,一句话就问到了值钱秘宝的所在。”

李朝恩心一阵狂喜,这不是传国玉玺又是什么?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原本心想自己了漠北以来,兜兜转转遭遇这些奇事,却连玉玺的一也没有瞧见,很是觉得都气馁,却没料到如今这一稍微打听,便打听了关键。

他不知的是,蒙着转,竟然已经到了蒙古都城的北面,这鱼所说的主,正是如今东蒙古的可汗——林丹汗。

顾秋在一旁听得一,但没有问什么,李朝恩抑制不住激动的心,语气颤抖:“那印信可放在可汗的王帐里?”

满人

“王帐在何?”

满人见他一脸贪婪的样,知自己的命已保,索如实招来,说:“可汗的王帐,在两个一样的山,叫山。中间夹着一个黄金大帐,那就是可汗的营帐,王帐里墙上挂着两副铠甲,一副金的,一副银的,银的后面便藏着那玉镶金的值钱印信。”

李朝恩哼了一声冷笑,心说不的喜:“既然如此,你果然说了一样有用的报,不过我若就这样轻易放了你,你回去向你家可汗告密,说有人要偷你的印信,于是他戒备森严预备着我,我便不免自投罗网……”

那满人一听这话连连摆手,“话岂是这样说的?大家草原上的汉,五百年前谁也不认识谁,说不定还互为仇敌,同为蒙古又怎么了?又不像你们汉人一族一国,我们蒙古有喀尔喀,有瓦剌,有布里亚特,派系林立,我原本不被那可汗当作本族人相待,又怎么会凭白去告密,坏你的好事?”

李朝恩见他说的恳切,:“你发个誓,我就放你。”

那满人当即指天:“生天在上,我帖木儿若了你的秘密给可汗知,叫我被群狼分尸,不得好死。”

李朝恩,那满人起走了,顾秋:“你为何拦我银针?”

李朝恩没听她说的,反而喃喃:“山,黄金大帐……”

他一边念叨,一边门,差摔了个跟

两人结了饭钱后走在路上,李朝恩魂不守舍的跟着顾秋瞎走,心里想着方才那鞑说的话,默念了一遍又一遍,背的瓜烂熟,什么山、金银铠甲,仿佛刻在心里一样刻骨铭记着,不多时顾秋拉着他了一药店,开:“这里可有狗脑?”

店主一听便知,说:“被狗咬了是么?”

他回从一个小屉里用小勺盛了一些粉末,顾秋用手接过来,蹲在地上撕开了李朝恩衣裳,一截小,她青葱玉指拿着粉末上了方才被那隶咬破的伤,用力不小,激的李朝恩疼泪来,倒气。

顾秋结了帐,拉着他走在大街上,絮絮叨叨:“你小孩门在路上,要知这些事,被狗咬了要用疯狗的脑浆晒成、磨成粉,涂抹在患上,这是晋朝葛洪的方,你可记住了?”

李朝恩见她话里话外说那隶是狗,心颇有些不痛快,觉得这女常看不起人,是很大的缺,但他不好说什么,就,然后问:“你是医生?”

“虽不是医生,但颇懂岐黄之,”顾秋,“我生杀人,若杀错了,就事后把他救活。”

李朝恩觉得她这一天来颇为荒唐,便不继续问去。只是心里念她历来的恩德,不由得嘴上说:“姑娘这许多恩,在一定报答。”

顾秋:“若是真的知恩图报,何以连真名都不愿说?把我看成是什么人了?难你真名后,我就要去哪里告密、或者暗害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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