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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能被你们喜是我的荣幸。”顾芊温柔。

“这个剧本不错的，你不是一直想品一得奖电影，好在风华稳固地位吗？”顾芊循循善诱。

“放心，不会让你亏的。”顾芊直视着徐曼，“风华影业只是品方，剩的资金我会再联系其他意向投资人。另外，只要是我参演的电影，基本票房都可以得到保证，你还有什么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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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没有制片人？”顾芊站在徐曼的办公桌前，抱着手臂居临地看着她，挑眉。

“这也是我想说的。”顾芊对戚予眨眨，然后认真地询问江梅，“你愿意像小予说的这样改改看吗？”

过了许久，徐曼终于退让一步，她无可奈何：“我可以投资，但问题是电影不是有钱就就能拍的。你们联系到专业的制片人了吗？没有制片人，去哪找导演、演员？拍摄生产谁来执行？拍完后发行和宣传谁来？”徐曼撇撇嘴，“顾芊你可真有创意，没见过哪个演员拿着个剧本就跑到我办公室来拉投资的。我跟你说，今天要是换了别人，我早把他轰去了。”

虽然曾是校友，但不提顾芊现在是国外享有盛名的影后，就连戚予也一跃成为新生代实力派演员之一，因此在编剧圈里还是个小透明的江梅十分张。

江梅心满意足地抬起后，发现别墅的两个主人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她立刻不好意思了起来，用手指摸了一鼻尖，窘迫：“我有很多同学都是顾老师的粉丝，所以……”

“不行。”徐曼看顾芊和戚予的神就像在看一对神病。“你们喜什么，我就投资什么，当我这是慈善机构是吧？”

联系上了仍在大洋彼岸另一边的江梅，江梅得知这一消息，自然欣喜若狂，立即向学校请了假，敲定两天后回国，与戚予当面讨论剧本。

见戚予和顾芊都在认真听她说话，江梅喝了咖啡，继续：“至于最后女主的结局，其实有很多理解方式。可以理解为机在女主之前的追捕行动中了故障，导致女主被判刑，那这就是简单的‘恶人有恶报’结局。也可以理解为，心灵的无比生理的无更可怕，那么这就是纯粹的‘讽刺’结局。”

“我的顾大影后，你这也太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徐曼无奈地两手一摊，“我是想品一好电影，但问题是假如票房翻车了，投资的钱打漂，我怎么和董事会代？现在公司里一群老骨盯着我，不得我事呢。”

“拿铁可以吗？”顾芊贴地向坐在沙发上的江梅询问。

徐曼：“……”

得到批准后，江梅立刻兴奋地掏手机，对着面前的拿铁一顿猛拍，然后滋滋地发了个朋友圈：“【图片】

江梅的表严肃起来，“这就是我想要表达的。表面上看，使用了“毒品”的‘毒者’里不再分pea，变成了生理意义上没有的人。实际上，用冰冷的法律和科技手段打压平等恋的人，才是真正的‘无人’。”

“其实有几我不是很确定。”戚予皱眉，“第一，在你的设定里，政府使用的机到底是依据什么来判断居民是否是‘毒者’的呢。”

“怎么了？太了？”顾芊忙担心地问。

江梅张地盯着顾芊，咽了：“您说吧。”

“家里没有冰块了，拿铁可以吗？”顾芊优雅地端着杯碟将咖啡轻放到江梅面前，略带歉意地问。

“国的况你也懂，科幻电影一直不算是我们的项，近几年由于科技的发展，科幻稍微有一些起了，但科幻几乎仍在原地踏步，更何况你这剧本还是披着科幻的为少数群平权的，受众有多小，你大概可以想象到了。”

“没问题！我可以试试看！”江梅双冒光，当即应。

偌大的办公室陷了诡异的安静中，一旁的徐曼助理看着这三个人对峙的样，大气都不敢一个。

“……咳咳，顾老师。”戚予尴尬地改，“你看这样改可以吗？让江梅多写主角在追捕‘毒者’时的打斗戏和追逐战，尽量在保留的况增加商业元素。”

“可以的可以的！辛苦学了！我很喜喝咖啡。”江梅激动得都快打结了，她刚伸手去摸杯，却在手指碰到杯把的一瞬间缩了回来。

“嗯嗯，辛苦顾学了！”江梅忙不迭地，坐姿端正得活像个被提溜到办公室的小学生。

有了这个小曲，原本拘谨的江梅也逐渐放开了一些，和顾芊与戚予认真讨论起了剧本。

徐曼嗤笑一声，她洗耳恭听的样，调侃：“请问是哪位大佬呢？”

“苯基乙胺的量，我们一般叫它pea。”江梅回答。

戚予：“那么女主，也就是持有这个机的警察，她从到尾都没有使用过“毒品”，理来说里的pea量并没有减少。为什么最后会被机识别是‘毒者’呢？在观众看来，这会不会是一bug？”

“我知。所以一开始听说您和戚予很欣赏我的剧本的时候，我真得像梦一样开心。”江梅苦笑。

江梅言又止地看着一雾的顾芊和戚予，犹豫了半天，终于试探地开：“那个……我可以发朋友圈吗？”

戚予若有所思地，但眉仍然锁着。顾芊不动声地瞥了戚予一，对江梅：“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也必须要告诉你，我们即将面临的困难是什么。”

顾芊愣了一，而后很快反应过来，便笑，“当然可以。”

有幸喝到了顾影后亲手泡得咖啡！[耶][耶][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