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曼陀罗(3/8)

哪，两天没那里就了？还是大病一场dna重组转了？

区可然痴痴地笑，说了句：“瞧瞧，这可怜的小神，又乖又。”忽地伸手揪住季明的衣领，把人拎到自己面前亲吻。

季明彻底懵圈，这家伙到底是闹哪样？！该死，他还伸，他还我耳朵，他还抓我！

这样主动的区可然，季明只见识过一次，还是在区可然自以为能把季明上了的那一次。

但那次季明是故意相让的，主动权依旧在握；而这一次，季明压没打算办事，被区可然随意撩拨两，他就开始淡定不起来了。

区可然哪里见过这样矜持克制、甚至有害羞的季明啊？他就差没有叹一句“我真是个人才，梦都得如此完”。

他掐着季明的，迫使对方微微抬，以便于自己更方便地吻那个轻微颤动的结，又腾一只手来挲对方的，同时用膝盖轻轻地撞饱满的，没几功夫，里就鼓鼓。

季明呼都了，他把两只手背在后，才迫使自己没有反客为主地把区可然撂倒在沙发上。

“然然……”声音有抖。

“梦”里的季明会害怕——区可然为这个发现到兴奋难当，大胆地规划起为季总裁后开苞的宏伟蓝图。

“然然，别撩拨我，我会控制不住。”季明克制地发警告。

区可然挑衅一笑：“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啊。”反正在我的梦里，还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

他把手季明的腰，还没往走就碰到了漉漉的，指尖在上挠了几圈，大的便如见着主人的狗狗一样，兴奋地一一。

季明忍无可忍，握住区可然作的手，再次警告：

“区可然，别得寸尺。”

区可然对季明这反应十分满意，心说风转啊，你季总裁也有被我压着玩的一天，解恨！痛快！

他笑着用手指去勾季明的拉链，不知怎的就被一大力掀翻了。季明轻而易举与对方调换了位置，把区可然压在沙发上。

区可然难以置信地盯着上位者，看见对方的眶中，血丝正一布满角，像缓缓侵吞理智的望。

区可然推了一把，上方的季明如千钧压岿然不动。怎么回事？梦也会失控？

“然然，我说了，别撩拨我。”

季明皱着眉，声音里透着说不的隐忍。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区可然茫然，“这梦怎么这么不听话，不应该是我想怎样就怎样吗？”

“梦？什么梦？你到底在说什么梦话？”季明很无奈，注视缓缓向移动，停留在区可然不知所云的嘴上。

区可然自然察觉得到对方视线的变化，照他的经验预判，一步就会有急风骤雨般的吻落来，于是他还没等季明行动，自己先闭上把偏向一边。

可是这一次，预想中的吻没有落来，撑在上方的季明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没有任何侵犯之举。

区可然微微睁，视线自然而然聚集在季明的左手上。他这才发现，季明左手手掌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你、你手怎么了？”区可然问。

季明缓缓起，右手轻轻盖住左手：“没怎么。”

“给我看看。”区可然朝季明伸手掌。

季明反而向沙发另一边挪了挪。区可然伸手一抓，刚好抓到季明伤，后者吃了痛，趁势被对方拉了过去。

厚厚的白纱布，隐隐透着粉的血迹，看不见伤，但显然伤得不轻。

区可然的心猛地揪成一团，未经许可便拆了那团纱布。伤暴来，他甚至忘记了呼，眶倏地红透了。

只见掌心成个馒，手指成五肯德基油条，上布满青紫的血，又丑陋又狰狞，那双手原先的瘦削优雅早已然无存。

区可然哽咽着问：“你……你这手是油锅了吗？”

季明原本还皱着眉忍痛，听见这话反倒噗嗤一声笑了。

“不是，别看了，怪瘆人的。”

季明抬了抬手腕，想没来，却是衣袖被对方扯住了。

区可然攥了手心里的袖，固执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季明顺势转移话题：“再扯就断袖了。”

区可然果然被带跑偏了：“你可不就是断袖癖，把我睡了还想抵赖？”

此言一，区可然自己愣住了，季明的嘴角却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住。

区可然的脸涨成猪肝，气急败坏地甩了季明的手：“不说算了，我还不听！”

季明往区可然的方向蹭了蹭，但并没有顺势搂住对方，只是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双上。

季明：“你都敢于承认被我睡了，我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呢？我坦白代还不行吗？”

区可然：……

“我就是……”季明略微停顿，碰了碰自己的“油炸小酥手”，快速地说：“自己了自己几。”

区可然诧异地瞪大了睛。

季明却一脸镇静：“你不是说，我了你三，你只回一，这样不公平吗，所以，我昨天又补了几，喏～你看看，这样你觉得公平了吗？”

区可然睛亮亮的，是被季明的荒唐气了泪——这家伙，摧残我也就罢了，竟然连自己都这么不当回事？气死我得了，心疼死我得了。

心里如是想，嘴上却是没有一句好话：

“蠢货！这就公平啦？你还上过我那么多次，这账怎么算？想要公平，你倒是躺平了被我上啊。”

季明：……

他设想了一那场景，还不如让他以死谢罪。

“不到？不到还谈什么公平？”区可然气鼓鼓地吼：“你想一了百了，我告诉你，不可能，没门！”

区可然愤懑地垂，自己与自己较劲——不知何时开始，他就变得压儿不想跟季明一笔勾销了，他想跟对方纠缠去，哪怕是以这不清不白、不痛不快的方式。

真贱。区可然简直要被自己的“贱”气厥过去。

季明似乎是被对方这三言两语震慑了，彻底沉默了。相识以来，自己好像一直在寻区可然不痛快，要么令他失控抓狂，要么得他猛男落泪。他的然然哭过多少次？记不得，太多了，数不清。

沉默半晌，从茶几上取了纸巾，并没有像从前那样事必躬亲，而是把纸巾到了对方手里，说：

“我知自己以前很过分，对你过很多混账事。但我今后……不会再这样了。”

这些决定早在季明心里过了千百遍，此时当着区可然的面说来，纵使心万般纠结，面上却显得十分平静。

区可然呼一顿，猛地把纸巾攒成一团。

什么叫“不会再这样了”？所以……季明，季大总裁，终于觉得腻了？不想再跟自己这个别别扭扭的基佬纠缠不清了？

区可然胡了把泪，指尖都有发颤，不得不死死攥拳，才能掩饰自己心的无措和失落。

“然然，从今天起，我希望你还能回曾经那个洒脱不羁的区老师，不用为钱和家人的事心、不用为迎合别人而委屈自己，不好伺候的客就让他，千万别遇见第二个‘季明’，别给其他人接近你、迫你的机会……”

……等着我，等着我走你心里。

最后这一句，季明没敢说。

他以为自己说的这番话足够真诚，期待着对方多少给自己一表示，哪怕给自己一个淡淡的微笑也好。

但区可然什么表示也没有，一个神的汇都没有。

在区可然看来，把“我烦了你快”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男人，是不屑于看见对方任何反馈的，他只会希望对方立刻原地消失——安静的，彻底的。

区可然在沙发上静坐了小片刻，缓缓起，淡淡地说：

“给我外衣，我现在就走。”

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躺着了自己的床上。

理说，刚刚离开殿般阔宽敞的豪宅，回到一室一厅的小房里，应该到充实、甚至是局促才对。

但区可然躺在床上，盯着明显低矮了一半的天板，心里空空。发了一分钟呆，手机响了，彭一年的电话就像踩着一样打了来。

两人最近一次通话发生在两天前，季明的车上。但区可然有恍如隔世的觉，想不到两天之能发生两个世纪那么大的变化。

“喂？”区可然举起电话。

“然哥，在家吗？”

彭一年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不急不躁，不喜不怒，就像那晚什么也没发生、他什么也没听见。

“在啊。”于是区可然也故作轻松地说。

“今天去不去工作室啊？”

“唔……午再去吧。”太累了，区可然想给自己放小半天假。

彭一年在电话那没脸没地笑起来：“那我上你家蹭顿午饭好不好？”

区可然想了想，说好。

一来，他想找事，好让自己不再沉迷于与季明相关的绪；二来，他也想见见彭一年，以确认对方是真没事、还是装没事。

约莫一小时之后，彭一年拎着几个大塑料袋上门来了。

“怎么拎这么多东西？乡亲戚串门儿吗？”区可然一面接过袋，一面开彭一年的玩笑。

“都是材，我中午给你一手呗？”